现在的局势不容乐观。”
此时,一色茜低头坐在父亲身边,有些拘谨却又靠得很近,深怕对方再次失踪不见,但御剑总感觉她看起来有些奇怪,好像在担忧着什么。
“放心吧,在老夫心中茜茜才是最可爱的。”蓝王,或者说,一色蓝义正言辞地说道:
一色茜红着脸用力去扯老父亲的衣角,偶尔向御剑撇去一眼又立刻收回,显得比刚认识时活跃许多。
一番打趣后,御剑与一色蓝相互对坐,中年画家主动为他斟上满满一杯酒。
“哎呀,那可真是精彩无比的一剑,我在远方看着都感觉热血沸腾。不介意的话,我想把那画成一幅画,想必会成为非常精彩的作品。”
一色茜在身后猛拽老父亲衣角,后者愣了愣,看向御剑的表情变得古怪。
“茜茜也想画啊?嗨呀,这可真叫人苦恼。”
“……”一色茜脸颊红得厉害,手肘连锤老父亲肚腩,却没有否认这番话。
“饮酒就不必了,我还没到二十岁。”
御剑摇摇头,本地法律规定二十岁前不能饮酒。当然,他拒绝的原因并非如此简单。
“没有关系哦,只是看起来像酒,闻起来像酒,喝起来也像酒的本地特产而已。”一色蓝笑道:
“不必担心像服下冥界水食的伊邪那美那般无法离开。”
一色蓝意有所指地抬抬手,桌上摆着各种奇怪食物,样子看起来仿佛画出来的,却散发出真正食物应有的香甜。
接着,他郑重其事地从怀中取出一方漆匣。
“实际上,老夫已找到回去的办法。”
打开盖子,金光从中透出,里面盛放着一汪透明如清泉的发光液体。
“此乃王之血,以之勾画门径便可回返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