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开始了。
紫之国的军队从雾气中杀出,它们浑身上下缠着层层轻纱,手中握着两柄弯刀,动作如舞蹈般优雅,身形却与人类似是而非,或多出一两个关节,或扭曲到非人角度,整体显得十分怪异。
尽管外表奇特,但这些轻纱舞者的战斗力却不容小觑,每每前一刀还未劈中敌人,第二刀已尾随而至,甚至后发先至。
战场上刮起一阵刀刃风暴,蓝之国士兵靠铠甲与长矛阵与之对抗,尽管被砍得火星四溅,却也维持住己方阵线不至于溃退。
但雾气的存在却让战局变得扑朔迷离,轻纱舞者虽然无法突破军阵,却能在发起袭击后从容撤入雾中,两边都很难给对方造成有效杀伤,但紫之国却能决定战斗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拥有更大的主动性。
长此以往,就有可能发生变故。
何况,时间紧张的是己方。
御剑用力握紧苍白太刀,只看了一眼就命令武士团加快速度。
一行人从战场边缘快速绕过,径直冲向紫之国中央天守阁。这一路上并不平静,遮蔽视野的雾气成为对方最可靠的帮手。
“咿呀!”轻纱舞者挥舞双刀从雾中杀出。
御剑眼神一冷,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刹那间,利刃出鞘。
光芒乍现,浓厚雾气骤然裂开一道口子,随后才听见空气中响起一声轻鸣,舞者口中吟唱的怪异曲调戛然而止,血液淌落的潺潺水声没过众人双耳。
挥刀血振,利刃还鞘。
“继续。”御剑下达简短指令,所有人立刻跟上。
尽管什么都没说,可武士团的士气以肉眼可见程度狂增猛涨,简直就像被点燃的烈酒,散发出令人狂热的气息。
御剑始终保持在队列最前端,以自身为矢锋争取在尽快消灭察觉己方小队的敌人。
同时,他也在熟悉着天然理心流。
御剑发现,这个流派与自己先前掌握的示现流与自显流存在相似之处,同样讲求实用为主。
或许,当时能广泛传播的流派都有这个特点。仔细想想倒也不奇怪,毕竟战斗的成本可比普通生产生活更多,每个投身其中的人都需押上身家性命,怎么可能不讲求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