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的武士想来不会用小猫、小狗、小鸭、小鸡以及小兔子充当家纹,否则上了战场,还没开打对手没准就直接笑死了。
并排坐在地板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聆听白武士们用新鲜出炉的小动物嘴替合唱欢快歌曲。
直到这帮家伙开始进行创新填词,内容多为赞美与感谢,方式非常朴素,用词十分直接,而他们赞美的对象自然是御剑与百合香,简直尴尬到令人想要扣出一座地下城。
两人只得落荒而逃。
御剑将百合香送回房间,临走前他忽然握住少女的手。
百合香先是一愣,随即感受到有东西顺着衣袖被悄然传递过来,立刻领会意思,不动声色地低头故作羞怯,她身上依旧穿着华丽和服,袖口颇为宽大可以完全掩饰这点小动作。
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御剑独自朝屋外走去,他有些剑术上的领悟需要实践一二。
接着,御剑就在庭院枯山水间看到一色茜的身影。
“一色学姐?”御剑刚想上前,就看她肩膀一抽一抽。
明明白天看起来和个没事人一样,但夜晚独处果然还是不能释怀。
父与女只能活一人的残酷事实摆在面前,哪有儿女愿意眼睁睁看着父母为自己牺牲的。
御剑没有立刻上前,因为他看到假山阴影中正站着一色蓝的身姿。
虽然是位艺术家,但他穿盔甲时的气势并不弱,也不奇怪,任何行业能站到金字塔顶尖的那一撮人显然不会是弱者。
但一色蓝此刻背脊微微弯曲,看上去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疲惫老父亲,全然没有半点气势。
看到走廊边的御剑,他努努嘴示意后者去安慰一色茜,自己则拖着沉重步伐默默退回阴影之中。
不知为何,那身形越走反而越发挺直,仿佛下定某种决心,变得不再迷惘。
御剑思索片刻,这才来到一色茜身旁。
“别哭了。”
“呜。”一色茜转过身来,脸上满是眼泪,哪还有天才少女画家的风范,简直就像个哭花了脸的小女孩。
也不顾男女有别,她双手哐一下勒住御剑脖子,就像抱住大号玩偶那样嚎啕大哭起来。
御剑无奈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