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像个疯子一样胡乱挥舞手中利剑,越锋利的剑越应该对准正确方向,否则便只是暴走的狂乱之剑,总会撞上令自身崩断的钢岩,除非能凭一己之力轰下整个世界,那又是另一回事。
至于为什么自找麻烦,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只能说有些东西是埋在东方人骨子里改也改不掉的。
何况,他已经听到了。
“既然已经听到,总不能放着不管,毕竟我以前也受过很多人帮助。”御剑面露怀念,他说的以前是比今生更久远的过去。
百合香不由叹气。
“这样会活得很辛苦哦。”
“但欺骗自己的心会活得更难受。”御剑自然明白百合香的意思,但他对自己有信心。
“半夜睡不着那种。”
“非梧桐不栖,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明君难道是某种一撒谎就会死的妖精吗?”百合香抬起头,眼睛笑成两道弯弧,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男妖精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御剑一脸黑线,这称呼让他想到了古早鬼畜作品中,某个能用胸肌放光芒的森の妖精。
“我只是想做到‘诚于己’而已。”
“……”百合香歪了歪头。
“你不诚实。”
“呃。”
被这么一说,御剑立刻低头看向餐厅提供的免费茶,仿佛可以从茶叶渣中占卜出未来一样。
这时,他眼角余光看见天羽铃音正坐在位置上默默流泪。
“铃音酱,怎么了?”百合香同样发现了,连忙关切地问道。
“我……我真是个什么都做不好的笨蛋,害得大家也被卷进麻烦里。”天羽铃音啜泣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以她的性格原本不该如此脆弱,但这段时间的经历实在过于坎坷,明明才十几岁却得扛起整个家庭的沉重责任,身边更是群狼环绕。
不论钢屋素子还是千叶秀良,尽管两边态度各异但都有着自身诉求。就像追逐同一头幼鹿的两匹孤狼,彼此间虽没有合作,可对猎物来说无非是撕咬位置不同罢了。
可御剑和百合香不一样,两人本没有任何责任,却毫不犹豫地向深陷泥潭的自己伸出援手,完全不怕被她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