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吧。”钢屋素子抬手点了点太阳穴。
“冥想?”御剑道。
“静下心将灵感对内使用,感应自己灵魂中留下的刻痕,那是过往经历的记录,也是你已经拥有的意象。”
“如果不用幽界力量进行填充,将意象转化为实质化的精神力量,意象便会随时间推移逐渐消散,就像人类总会忘记过去的错误一样。”
“另外,人的灵魂有着承载极限,所以不要轻易固化意象。没获得完整的观想法前,随意固化意象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但首先,只有完成服灵才能够固化意象。”
“同样,只有获得灵力,才有资格修行观想法。那就像是颜料,必须在绘画前就准备好。”
钢屋素子不再多言,将选择权放到御剑面前。
御剑安静了两秒,知道这其实是一种博弈。
区分双方主导权的归根到底是实力,其余小手段都不上台面,反而没有使用必要。
于是,他选择相信自己,不是相信别人而是相信现在的自己与未来的自己。
“来。”御剑听见自己如此说道。
“真果断。”
钢屋素子眉头一扬,仿佛看到十年前的过去。
在东北亚冰冷且干燥的清晨,当慈祥年迈的萨满婆婆问出这个问题时,她也是如此回答的。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有一瞬间,钢屋素子想要抛开所有利害关系,不去管什么投资回报率,只是为弥补过去的自己而给眼前的少年提供帮助。
不,如果那样做,或许反而能得到更多回馈……
她随即意识到某些东西已经悲哀地嵌入自己灵魂。
哪怕有着更远大的目标,自己也再回不到那个最纯粹的过去。
女子沉默地取出一根细长线香将其点燃。
口中吟唱起古老而荒蛮的诗歌。
脚下跳起原始苍茫的舞蹈。
一曲终了,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就这么简单?”御剑盯着发红发亮的线香感觉好随便。
“是啊,老办法往往都很简单。”钢屋素子的声音显露出先前没有过的沉静。
“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