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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复查的结果却是癌细胞的分布在慢慢减少,直至出院那天竟然完全消失。”

“这种情况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在医学上是非常罕见的。”

沈知梨当时心灰意冷之余只觉得江随好命,可看到今天的一切,她第一次感到无比迷茫:

江随,到底怎么了?

“梨梨,梨梨?”

他伸出手在女人面前晃了晃,笑容温柔:“明天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玩怎么样?你不是说最想去游乐园吗?”

沈知梨脑子很乱,为了应付江随,她只好胡乱答应道:“嗯,好。”

他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上次兼职哥赚了很多钱,哥带你去玩!”

她带着满腹疑问心神不宁地离开了那里。

沈知梨上一秒刚刚离开,江随的眼神在短暂的空洞间瞬间恢复回来。他困惑地打量自己的身体,心里好像有种奇怪的感觉。

就像有谁突然住进来了一样。

但想到自己的身体竟能起死回生,逆天转命,江随只觉得庆幸而后怕。

当时的他做好了后事的所有交待,却在几乎窒息而亡的最后一秒被沈知梨救回。醒来之后,本来万念俱灰的江随却意外得知自己体内的癌细胞正在慢慢消失,这让他不禁欣喜若狂。

可沈知梨不仅毫无喜悦,反而还拿那份遗嘱对着自己兴师问罪。

男人想起来就心烦。

“名下的所有股份和资产90%由林茵与其子继承??”她的眼泪在空中飞舞,纷飞的白纸砸到男人手背上,划出一道口子。

“难道我陪了你十年,连她的两年都比不上吗?!”

“沈知梨,你就不能懂事点?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要是我真出事了,谁给她们依靠?”

“那我呢?!”她的声音带着嘶哑的哭腔,几乎要把江随的耳膜喊破:“你有没有想过我??”

他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声音冷得像未融的坚冰:“别吵了。”

“如你所愿,我也没有死成,这份遗嘱作废,江太的位置还是你坐,行了吗?”

“再说了,你又没有孩子,难道你跟着我就是为了图这点股份吗?”他的话像锋利的尖刀一样,在女人破败不堪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