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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的他声音气愤:“你不配想她。”

28岁的江随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十年前的自己打败。

最后走投无路,江随只能进行医疗介入,通过吃药来控制人格的出现次数,从而重新赢得自己身体的主导权。

可控制是控制了, 男人的睡眠质量却再也没有好过。

他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无数次大汗淋漓地挣扎。看着镜子里被折磨到脸色铁青的自己,江随从来没有如此想念过沈知梨。

思念的痛苦像蚂蚁一样啃食着他的心脏,他宁愿沈知梨跳出来大骂他一顿,也不愿意她这样平静地离开。

带走了一切痕迹。

像不曾爱过一般。

江随最后还是去了寺庙祈祷。

他找不到沈知梨,最后把希望寄托在神明身上。

可寺庙的僧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对他摇摇头。

“这位施主,您心中尚有心债。”

心债?他想问问是什么意思,可主持却摇摇头,让他自己参透。

男人失魂落魄地下山,助理小心翼翼问道:

“怎么样?”

他摇摇头,笑容苦涩:“我没招了。”

“我找不到她了,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