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暗忖道,这也他较为恼怒的原因。同时,心中也是好言好语安抚劝说了一下这缕怨念。这缕怨念见闹腾不起来,也就就此潜伏了下去,等待着下次的爆发。
这一切说来话长,其实不过是白九一念间的想法。
当即将紧咬住的牙口松开,轻咳一声,扭头朝北海深处眺望而去,回过首来,满含追忆的道:“晚辈原是跟着族群在各处扑食,一日入得‘无量海域’,正巧‘无量星君’出关讲法,晚辈就此稀里糊涂的启了灵智,不再显得浑浑噩噩。”
说到这时,白九发声感慨。
吴伯与青荷及稍远些的六名虾兵也是神色稍黯。未启灵时只晓得依附本能行事,直至开智后方知我是谁。
再回顾曾经的自己,竟是如此粗鄙不堪。
因此,妖族在彻底朔造人身后,就会极力隐藏自家原形。不到万不得以,绝不化出原形。
白九换了口气,继续道:“一夜戏于水上,见月满而明,心中忽泛起思乡念祖之情,难以自持。旋即依心念所示,向此而来。方至此处,却是化了形体。”
说到这时,白九长吐了一口气,低头望着自己的双手,明显的有几分兴奋和侥幸之色。
见他说完,青荷已经急不可耐的接话道:“哇!原来你以前生在无量海域啊。无量星君乃我北海福星,每十年开坛授法一回,凡是处在无量海域内的生灵,皆有机会启灵。各族各部都或多或少的受过星君恩惠。这回是郎君你的造化呀!”
“是啊!”白九好似深有同感的叹道。
这时,吴伯捋着胡须,神秘一笑道:“小郎君可知思乡之情从何而起?”
白九摇首道:“这却不知。只晓得到了此地,身心很是愉悦。”
青荷嘻嘻一笑,抢先道:“那是我族传承玄兵,由始祖法体所化,唤做—— 龙鲤环。凡我族类,启灵后皆会受青龙环召唤,哪怕隔着千山万水,无穷时空,亦能感知。”
“小郎君,此来路途可有险阻?”这时,吴伯缓缓说道。
白九看了他一眼,稍作回忆后,道:“要说险阻,却有一桩。”
“哦?”吴伯双眉一挑,道:“你且说来?”
“数日前,我在途经一片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