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傲色一收,满脸堆起笑容的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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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无数繁星点缀星空。
喧嚣的蝉鸣声不知何时被震人心魄的虎啸所替代。
林羽睡梦很浅,闻听此声,便醒了过来,并将放在枕边的一枚插着塞子的小葫芦握在手中,旋即盘坐起来,向也撑起身来的白莲温声道:“怕不怕?”
林莲有些害怕,可还是颤声道:“不、不怕。”
说到这时,女童又有些忧心忡忡的道:“爹爹还未曾回来,可莫要遇了危险。”
一语甫出,就有一老妪啜泣起来。
林莲忙安抚起阿婆来。
林羽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他这阿婆满心满眼都是她那宝贝疙瘩。殊不知惯子如杀子。
每遇伤心之事,就是哭泣不止。
林老八稍微能端碗茶水,就能乐成朵菊花,还常常向串门来的邻居说自个儿子有多孝顺。只是孩子还小,有时难免不懂事。
“林羽,还不快替阿婆去看看你爹,要是八儿又醉倒在了路边,你就搀扶到‘瞭望塔’内歇息,赶早儿再来。”
林莲也是带起哭腔道:“阿婆,倘若兄长有个三长两短,该当如何?”
“老身不管,八儿要是有个不测,老身也是不活了。”
阿婆年齿已至杖朝,算是长寿之人,四肢健朗,一口心气全数维系在其子身上。念在幼时养育之恩,林羽心中一叹,沉声道:“我去吧!”
林羽穿好衣衫鞋袜,将葫芦朝怀里一揣,又叮嘱了几句,教白莲锁好院门,便借着星光径直向东南方向行去。
林羽脚程极快,不消片刻,就到了村头那两颗肚腩空空,坏到流脓的老槐之下。
别的村落要塞基本都有壮丁把守,金鳞村家家户户实在是太零散了,只能自顾自的。
林羽吸气扩胸,将萦绕在心头点点来自黑夜的恐惧压服一边,继续赶路。
村外道路两旁是一块块麦田,延绵数里。
本来白九家还有三亩地的,却是被他那不成器的父亲卖给了金家,就连存粮也不放过,一股脑的卖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