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见他挡着不让开,水眸中漆黑淡冷。
“我若带你走,谁帮我寄信?景猗,这件事,你替我做到,好吗?”
想起她方才交代的任务,景猗皱了皱眉。
“我现在就去。”景猗转身,飞快地出门了。
沈定珠让阿良去追他,驿站这么晚都关门了,千万别让他闹出什么事来。
她现在孤身一人,谁都保不住了。
沈定珠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绣翠,见她哭着跪在地上,恳求沈定珠留下。
“绣翠,主仆一场,我给你下的最后一道吩咐命令,你听清楚了。”
“不要哭,把眼泪擦掉。”
说罢,沈定珠迈着步伐,走进月色铺满的院子里。
绣翠连忙踉跄着爬起来:“奴婢不要离开娘娘!”
然而,沈定珠反手就将内院的门关上了,她拔下簪子插住门,绣翠不断地在里面拍打门扉。
“娘娘!娘娘带奴婢一起走吧!您一个人怎么活啊?”绣翠的哭声,凄惨哀凉。
沈定珠眼眶红了,她转过身,毅然决然地走了。
然而,刚走到大门口,她拉开门扉,萧琅炎浑身狼狈,沾着雪尘,薄眸充血地立在那。
他看起来是刚刚赶来,还气喘吁吁的。
“你要去哪儿?”他看见沈定珠身上的包袱,更加急了。
沈定珠不想跟他废话,从他身边绕开。
萧琅炎立刻跟了上去,万千精兵守在巷子口,哪怕飞燕来了都插翅难飞。
沈定珠看这个架势,回眸冰冷地看着萧琅炎。
“皇上也说了,生下孩子,就会与我和离,我想并不用等那么久,咱们现在就在此分开。”
萧琅炎眼神骤变,像是有尖刀刺入他心扉。
“朕不会跟你分开,朕不可能跟你分开!”他说的太急,额头上青筋毕露,剑眉下,一双薄眸黑红彻底,像迷途的野兽。
他急道:“你不明白吗,朕都是气话!朕所有的不在意都是假的,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朕每天都在打听你的消息,倘若朕真的要跟你分离,为何还要等在荣安城一直到你生产?沈定珠,你还要朕怎么做,你说,朕听!”
看见她眼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