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我不过是阶下囚(3 / 4)

人的寒光。

听着守卫首领冰冷的话语,乔治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眼神中满是轻蔑,‘搜寻?不过是敷衍罢了,我不过是他们困住的‘工具’,又怎会真正在意我的需求。’

拍去黑袍上的灰尘,乔治嗤笑一声:“我不过是阶下囚,谈何尽心尽力?”

话音刚落,沉重的橡木门轰然洞开,裹挟着凛冽寒风。

银发女领主带着两名巨汉踏入病房,月光透过她肩头的水晶肩甲,在地面投下蛛网般的裂痕。

乔治摘下镶嵌魔纹的金丝眼镜,露出深陷的眼窝与疲惫的面容,他故意瘫坐在地,双臂大张撑在身后,脸上挂着自暴自弃的笑,内心满是破罐子破摔的绝望,“来啊,杀了我这无用之人,省得你们日日防备!反正也救不了这孩子,我又何必再受这屈辱。”

女领主身形微顿,银甲下的手指攥紧了腰间的咒文卷轴,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她疾步上前,裙摆扫落桌上的药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乔治!”

她粗暴地揪住魔法士的衣领,魔法阵在掌心亮起幽蓝光芒,她的双眼通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瞳孔里翻涌着疯狂与绝望。

家族将这孩子视为灾星,可她看着孩子从襁褓长大,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业火焚尽。

“你曾是大陆上最年轻的火焰魔导师,如今竟要眼睁睁看着他被业火焚尽?”

她的嘶吼带着哭腔,脸上满是恳求与焦急,藏着对乔治能力的期许,更藏着自己无计可施的恐惧。

乔治望着女领主空洞的眼眸,那里面倒映着病床上忽明忽暗的赤焰。

他缓缓垂下眼睑,喉结上下滚动,别开脸,任由女领主颤抖的双手捧住自己的脸颊,脸上是深深的无奈与无力,心中满是‘我又能如何?这诅咒根本无解,一切不过是徒劳罢了’的挫败。

唯有窗外呼啸的北风,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回响,似是在嘲笑这一场注定无果的挣扎。

“夫人,您的药凉了……”

贴身侍女跪坐在地,丝绸手套小心托住女人颤抖的手腕。

这位身着月白色鸢尾纹长裙的贵族妇人,此刻正将脸贴在玄铁栏杆上,珍珠泪滴发饰随着哽咽不停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