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文件,指尖反复划动屏幕,关节泛白,咬着下唇直至血色尽失,心中满是忧虑。
这赔偿数额不仅关乎家族的利益,更可能成为和谈的关键阻碍。
她深知,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两族更大的矛盾,可如何权衡利弊,给出一个既能让巴比特家族接受,又能保障自家利益的方案,实在让她头疼不已。
思索再三,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决定去请教族中那位耆老,或许能从老人丰富的阅历中寻得良策。
穿过布满时光苔藓的螺旋回廊,尽头的房间弥漫着龙血树脂的苦涩气息。
垂落的蛛网状魔法结界中,逾鲐背之年的老者深陷骨制躺椅,缠绕着古藤的水晶吊灯在他头顶明灭不定。
琼妮抱着用星砂封印的魔药礼盒,手指抠着礼盒边缘,在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手中紧握着平板电脑,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颤,内心既期待又忐忑。
她希望能从老人那里得到指引,可又担心老人年事已高,不愿再过问家族琐事。
恭谨地推开房门,烛台上的磷火骤然转为墨色,她下意识后退半步,瞳孔猛地睁大。
老人浑浊的眼球泛起妖异的红光,以枯槁如柴的手指指着她,厉声道:“出去,你身上邪气太重。”
琼妮僵立在门槛处,嘴唇颤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遭雷击,满心的委屈与困惑。
自己一心为家族奔波,为何老人会如此厌恶自己?
她双眉紧蹙,眼中蓄满泪水,却也不敢违逆,只得躬身退出,脚步虚浮,手中的平板电脑险些掉落。
雕花铁门轰然关闭的刹那,房间内传来水晶碎裂的脆响,她浑身一颤,咬着嘴唇转身离开,肩膀微微抽动,满心失落,不知该如何是好。
待她离去,老人浑浊的双目缓缓睁开,枯瘦的手指无力地搭在躺椅扶手上,凝视着琼妮方才所立之处,喟然长叹:“唉,弗洛雷斯家族竟衰微至此,竟要倚仗一个稚子周旋外事。”
老人眼角的皱纹里藏满沧桑,嘴角向下耷拉着,心中满是无奈与悲凉,曾经辉煌的家族,如今却只能靠一个年轻小辈来支撑大局,他深知局势的艰难,却也无力改变,只能暗自叹息家族的命运。
言犹未了,老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