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窗外
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赶紧扶住了面前的窗台,指尖触到精致的朱漆木头。
刚才的一切太过真实,水中的窒息感让她喘不过气来,她赶紧捂住嘴,一声闷咳生生卡在喉咙。
书房中传出魏玄玉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冷意:
“她终究是我表妹,十五岁就嫁给我,你先以平妻身份进门,待生下嫡子,再提正室之事如何?”
窗外,谢锦宁死死咬唇,指甲扣到掌心里,痛!
一切真的重新开始了?
狂喜席卷了谢锦宁,她胸口剧烈起伏。
此时,前院的喜乐声传来,魏老夫人的寿宴正在继续,十日后,苏绾绾进门,她就尸沉莲花池。
她深吸几口气,将翻涌的怒火和憋屈压了回去。
这十日内,如何能够自救?
她最先想到的是将苏绾绾已经怀孕的事戳出,但是这兴许可以阻止苏绾绾嫁进侯府,也防不住苏绾绾挑唆魏玄玉来害她。
最好的办法仍是和离,离开侯府。
趁现在还未东窗事发,戳破他们的奸情,自己上个上风,马上提出和离!
想好后,她稳了稳心神,转身回到前院寿宴。
这边摆着十六桌宴席,觥筹交错。
魏老夫人端坐在紫檀圈椅中,眉眼威严,鬓边银发一丝不苟,髻上簪着累丝金凤钗,女眷们陪着说笑,她只问:
“我那乖孙呢?”
谢锦宁走到白氏身侧,轻声说:“阿兄一早就去了书房看大理寺案卷,只说头疼得厉害,可现在祖母寿宴开始了都不过来,不会是身子不适吧?”
魏老夫人一蹙眉。
这可是侯府的长房长孙,她的心肝宝贝,咳嗽一声全府上下都恨不得抖一抖,她对身边白氏说:
“这么严重我怎么不知道?走,赶紧过去看看。”
丫鬟扶着魏老夫人站起来,白氏也站起身,谢锦宁轻声说:“母亲,要不然让人叫上太医,也顺便给阿兄诊病。”
白氏点头:“好。”
谢锦宁转身让小丫鬟请来府上的太医一起跟着。
丫鬟婆子拥簇着魏老夫人,谢锦宁跟在白氏身后,丫鬟领着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