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问就知道。”
王桂花嘴唇动了动,一下没接上话。
苏长贵也把刚才那点话咽了回去。
苏山河一直没说话。
这时候,他抬了抬手。
“你先别急着叫人。”
他看着陈浪,声音沉得很。
“我问你三句。”
院里彻底安静下来。
赵强站直了些,目光紧紧盯着陈浪。
苏山河盯着陈浪,第一句问得直接。
“你夜里出去,到底做什么?”
陈浪没躲。
“赶潮水,摸货。”
他说:“夜里潮位对,货才新鲜。白天去,赶不上点,摸不到好货。”
苏山河又问:“那你为什么不走码头,非要走盐道和芦苇荡?”
“周老三封路,码头收鱼点压价,谁过去都得看他脸色。”
陈浪答得很快。
“我走别的路,是为了避开他,不是为了偷鸡摸狗。”
第三句,苏山河看着他,目光更沉。
“那你以后,拿什么让晚晴过安生日子?”
这句话一落,苏有田的旱烟杆也放下了。
苏晚晴捏着衣角的手紧了一下,指节发白。
赵强抬了抬下巴,等着看陈浪露怯。
王桂花也眯起眼。
陈浪停了片刻。
他没有说空话,也没有说大话。
“靠账。”
他说:“靠手。靠规矩。”
他看着苏山河,一字一句往下说。
“陈家外头的债,我会清。”
“屋子,我会修。”
“以后每一笔钱,进多少,出多少,我都记。”
“晚晴要是进我陈家的门,我不会让她跟着我躲躲藏藏,也不会让她听人指着鼻子说钱来路不正。”
苏晚晴的睫毛动了下。
她没开口,可捏着衣角的手松了些。
王桂花嗓子一下拔高。
“说得好听!”
“你们陈家以前穷成啥样,大家都知道。”
“现在不过是撞了点运气,挣了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