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没卖一盆杂海鲜。”
刘麻生立刻嚷:“我肚子疼,我还能记错?”
许干事继续问:“什么时辰吃的?”
“天黑。”
“天黑几时?”
“反正就是天黑。”
“几个人同桌?”
刘麻生眼神乱飘。
“我一个人。”
董明生冷笑一声。
“我店里昨晚没有一个人点整盆海鲜的账。”
许干事问:“票据呢?”
刘麻生嘴硬。
“吃个饭谁留票据?”
“菜价多少?”
“几块钱。”
“几块?”
刘麻生额头冒汗。
“我肚子疼,你问这么细干啥?”
人群里有人咳了一声。
“这人不像吃饭,像栽赃。”
灰衣跑腿人立刻嘀咕:“肚子疼还能有假?”
孙铁柱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人缩了缩脖子。
陈浪没看跑腿人。
他把木牌、双联条、剩货摆成一排。
“董老板,对。”
董明生亲自核。
“木牌董三,对。”
“昨日双联条,对。”
“蛏螺六斤四两,对。”
“硬壳蟹二斤一两,对。”
“无整盆杂海鲜。”
董记伙计把剩货盆端到门口。
蛏螺还带着水气。
没有死臭味。
孙铁柱蹲下,翻看桶底,又捏开两枚蛏。
“肉没烂。”
“水没臭。”
“盆底无死货。”
郭庆喜立刻记。
陈浪看向许干事。
“账页对送货。”
“木牌对来源。”
“双联条对店口。”
“剩货对货质。”
“现在再问投诉。”
刘麻生脸色变了。
“我就是肚子疼!”
“你们合伙欺负人!”
陈浪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