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你家既然是一幅画,那画里的人物,从外界来看,是不是也是一幅画?
我点点头,感觉呼吸渐渐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她继续讲,那现在画里多了一幅人物画,哪怕仅仅只是一张遗照,是不是在画里的世界,它就是一颗活生生的人头?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定是这样!
关键是我还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吴听寒继续讲,但你爷爷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在你家发生,毕竟真把你吓死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或是把你吓到了是小,要是破坏了你家这幅画,那一切都白费了。
所以,一旦你们家有这样的画作出现,都会被清除掉。这也就是为什么陈谷子的遗像,一旦不是作为尸体出现,就会被彻底清除掉的原因。
我明白了吴听寒的意思,当陈谷子遗像上那张黄色土纸钱被揭开的时候,那张遗照就不再是陈谷子的尸体,而是他的遗照了。
但我震惊的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村都没有遗照和人物画,岂不是……?
我还没细想下去,就听见吴听寒的声音传来,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明明使出了判冤决狱,但点天灯的时候还是发生了鬼吹灯的情况。
我们都以为是阴人附身遗像,甚至你还以为是你爷爷的遗像被放在了陈谷子遗像的下方,但其实都不是,而是那张遗像本身,变成了一颗人头。
从理论上来讲,那颗人头应该属于阴人,但在这画里的世界,它就是一颗活生生的人头,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会被判冤决狱反噬的真正原因。
说到这里,吴听寒顿了顿,然后讲,但是,那张遗像最后还是消失了,这说明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
我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耳鸣了,但我还是强忍住这份震骇,对吴听寒讲,说明陈谷子家,也是一幅画。
吴听寒闻言,摇了摇头,讲,你明明都已经想明白了,为什么不敢说出来呢?你们村上上下下,没有一幅人物画,这分明就说明你们村,从村头到村尾,都是一幅对景挂的画!
吴听寒的话就好像是一根针一样,狠狠的扎进我耳朵里,让我耳膜一阵生疼,最后扯着整个脑仁都开始膨胀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