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去,双手插兜大步走开。
若仅是如此,我们都只会觉得这肯定是一个被骄纵惯了的孩子,但恐怖之处在于,这小女孩斜眼看了我一眼后,竟自言自语的说了句:“人不人鬼不鬼,也敢到婉奶奶家门口转悠,嫌自己命长了么?呸!”
这小家伙,竟然看得出我人不人鬼不鬼的身份!?
我和张哈子都愣住了,甚至连吴生的神情都怔了怔,只见他后退了两三步,从头到脚审视了我好几遍,这才点了点头,满脸惊诧的问我,你小说里写的都是真的?这么大的手笔,真是你爷爷一手策划的?他老人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讲我也不知道,你信么?
吴生还准备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张哈子就直接打断他,讲,你屋个仙人板板,现在是纠结这个问题滴时候迈?屋里头滴那个婆娘要搞死老子和哈挫挫,你哈到这里纠结他是人是鬼。一句话,你帮我们还是帮她?
吴生正要表态,过道对门那间房的房门打开,之前那个小女孩一脸嫌弃的对我们招了招手,讲,进来吧,婉奶奶有事找你们。
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我和吴生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都情不自禁的看向张哈子,等着他拿主意。
结果张哈子还没说话,那小女孩就用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气对我们讲,我一个小孩子都不怕你们进来把我怎么样,难道你们还害怕我把你们怎么样了么?呸,三个胆小鬼!爱进不进,不进拉倒!
说着,她果真就要把门关上。还是张哈子‘眼’疾手快,急忙上前几步,拦住了小女孩关门的动作。
我们先后进门,然后我就看见令我窒息的一幕,夜晚幽幽的窗外灯光下,我看见这房间的天花板上,有一张用金线织成的网,将整个天花板都给罩着。
房顶最中间的位置处,明显被什么东西给压的往下沉了一大截。虽然隔着房顶,但我抬头望去的时候,仍然模模糊糊的看见在这房顶的上面,似乎有一个长方形的木匣子,看上去,有点像一副小型棺材!
还没等我看真切,张哈子就凑过来,他先是指了指屋顶,然后在我耳边小声讲,千千结。
听到这话,我就更加确定,这屋子的主人,就是对我们动手的那位黹匠。除了她之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