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能让棠棠对我打开心扉(2 / 3)

了,怎么都要她的答复。

林予棠当下一心只想逃避,好想找个清净的地方睡死过去。

“我给不了你答复,现在也不想看到你。”

话一说出口她也后悔了。

明明可以说得委婉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没过脑子就把话给说了。

周砚修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他低着头,叹了口气,转身拿起沙发靠背上搭着的西装外套,夺门而出。

他走后,林予棠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好像被抽干了精神气似的。

曾经她以为爸爸对她的爱是真的,陈玉珍刚进门时,她也以为陈玉珍对她的好是真的。

她也曾为了融入他们而委屈过自己很多次,曾为了得到爸爸的一点点爱而牺牲自己的感受。

最终她得到的是爸爸的偏心,和继母继姐的欺辱。

周斯辰那件事也是,她以为他是照亮她生活的光亮,可到最后,这道她以为的光亮,还是毫不留情地伤害了她。

于是她的心墙便越垒越高。

无论有什么人以任何身份靠近她,她总要一遍一遍地试探对方,直到试探到她认为对方对她的感情是真的,才肯打开心门接纳对方。

她能感觉到周砚修对她是认真的,可她却一直装傻充愣,直到今天,还是推开了他。

她好像真的很讨厌,她自己都讨厌自己。

林予棠把脸埋进双膝,无声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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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迈巴赫行驶在滨江大道上,周砚修的脸色阴沉得吓人,双眸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海那般黑,紧抿着双唇。

今晚有风,明明车内空气畅通,可他还是闷得喘不透气。

周砚修伸手扯开领带,拨通了傅逸尘的电话。

“在哪?”

电话那头的环境有些嘈杂,傅逸尘大声喊道:“MK二楼老位置!”

周砚修调转车头,加速往MK开去。

到酒吧后,去包厢的路上有应侍生殷勤指引。

傅逸尘穿着件花花绿绿的绸缎衬衫,领口大敞着,他坐的位置正冲着包厢门,现在正左拥右抱,见周砚修来了,推开身边的两个辣妹,把位置给他腾了出来。

周砚修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