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送走,没养在身边哪里来的感情。
比起让姚清雅吃苦,不如将姚清弦推入火坑。
“既是父亲所想,我便听父亲的。”
才一说完话,在场的眼睛都亮了,心也安了不少。
“是为父的好孩子。”
“可女儿有一条件。”
“你说为父定然满足你。”只要不是要我命,我都可以。
张宜秋却多了一个心眼,这人哭上这一出,欲死不死的,怕是有什么算盘。
她的右眼皮跳得不行。
“今日女儿已经见过爹爹了,可还有一愿便是母亲。”
“你想见你母亲?”
姚明远疑惑,但还是想道:见见排位也不难,反正也只能见排位。
她摇了摇头,轻轻开口:“女儿既要嫁人,便要将母亲的嫁妆带走,看着母亲的东西,女儿也好睹物思人。”
句句情真意切,姚明远不觉得有什么,这点东西他还是不在意的。
毕竟嫁去侯府,面子上也不能寒酸。
可背后的张宜秋牙都咬碎,那些东西她早就私吞了,让她拿出来岂不是要大放血。
“老爷,这年岁已久,妾身怕是找不到姐姐当年的嫁妆单子。”
好在那嫁妆单子早就不翼而飞,她可以作假,大不了以好充次,没有单子谁会知道。
“确实。”
姚明远故作思考地点了点头。
这个说法根本就难不倒姚清弦,她早就坐好了万全之策。
姑母当年就将嫁妆单子偷偷带了出去。
“主母,母亲的嫁妆单子在我这里。”
“怎么会?”
张宜秋表情裂开,皮笑肉不笑地问。
“姑母当年去平州时,不小心拿错了,见我要回京城,就让我带了回来。”
“好好好,如此甚好。”姚明远笑道,又对自己的妻子吩咐,“宜秋,此事便交由你来处理。”
“是,老爷。”
张宜秋怎么也笑不出了,心中暗骂:小贱人,不简单啊。
可面上又不能说什么,唯一高兴的事便是她的宝贝女儿不用嫁了。
晚间,姚清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