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扔在地上,让宝军的人五花大绑把常贵给捆了起来。宝军和乐意干这种事,让人把常贵绑得很结实,顺便还狠踹了常贵两脚。
“老东西,这么大年纪了还敢犯法,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宝军威风凛凛问道,终于有了一种主持正义的快感。
常贵此时已经变成了一条死狗,浑身没几处完好的地方,身体上的疼痛,精神上的羞辱,让他不屑于回答宝军的问题。他蜷缩在地上,浑身的痛楚也让他不想说话。
“妈的,还敢不回答老子的问题,伙计们,给我继续打。”宝军再次发号施令,他要品尝一下主持公道的正义感。
那些蠢蠢欲动的土流氓们早就按耐不住,痛打落水狗和欺负人是他们的快乐源泉,抄起家伙上前又是一顿毒打,张翔想拦都拦不住了。
丁晓峰十分懊恼,这是第一次有人能从他的手里逃脱,还把梁倩这个累赘扔给了自己。可是他对梁倩实在没有丝毫的好感,又不能亲手把梁倩给弄死,只能拖着被捆绑住手脚的梁倩从楼上下来,一出小楼就看到一群人围着常贵拳打脚踢,常贵已经快要奄奄一息了。
“够了,都别打了,再打就真的打死了。”看到这群蠢材干的这蠢事,丁晓峰就气不打一处来。
宝军的人纷纷停手,一个个两眼发光,脸上很有光彩,仿佛干了多么光宗耀祖的事。
“打他有什么用,还有一个跑掉了,让你们到处设伏偷袭,人到底抓住了没有?”丁晓峰没好气地问道,一把将梁倩扔在地上,跟常贵扔在一起。在他眼里,这三个人本就是一丘之貉,梁倩的性质更恶劣一些。
宝军自豪地说道:“放心,兄弟们正在四处围追堵截,很多村民都参与了,这小子吃了不少苦头,还在附近巷子里兜圈子,他跑不出我们的包围圈。”
“张哥,你带人看着这两个家伙,我去抓那个逃走的皮大衣。这狗日的,居然还有一手飞刀绝活,我差点就中招。”丁晓峰说完转身往五福逃走的路线追了上去,宝军也带着人紧随其后。
这个时候的五福正躲在一处角落里,遍体鳞伤,心里充满了绝望,他左奔右突了这么长时间,硬是没能从包围圈里跑出去。似乎整个村子哪哪都有埋伏,哪里都有人要偷袭他,身上流了很多血,逃亡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