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老胡摸了摸脑袋,有点尴尬地说道:“你的话有点高深,我……稍微能理解一点。当然,我们知道你是为了他们好,可是却落得这么个恩将仇报的结果,心里肯定不舒服。”
“不舒服还在其次,关键是不能惯这个毛病,要给他们立规矩。你们要明白,人的观念一旦形成,是改变不了的。既然改变不了,那就不用去改变,反正饭香屎臭他们总归是知道的,这个不用我来教他们。”
丁晓峰感觉跟这些人交流起来真的有难度,他们平时也不琢磨事,只有脑子里那点可怜的本能习惯,让他们接受一个东西确实存在难度。
“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出发了,干完活还得赶回去,明天还要开门做生意呢。”张翔说道。
众人重新回到车里,发动车从县城往丁家沟方向开去。四辆车依次排开,一路沉默,风驰电挚在乡道上疾驰。
丁晓峰的情绪十分的复杂而微妙,丁家沟这个地方,他真的是不想再回来了。
这里虽然是生养他的地方,但却几乎从未感受过什么亲情,残留在记忆里的全是不堪回首的屈辱碎片。
本以为改变了命运,上苍会厚待自己一些,可是迎面而来的却是一盆又一盆冷水,一次次熄灭他心中残存的情义和留恋。外人如此,自己家里人更加如此,这种贫瘠的地方,似乎要将维系人类社会的底线毁灭掉。
这一次报仇雪恨,是他仅存的一点情义了,如果再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这种冷漠和薄凉。
一路上,他一直在想,这样的薄情寡义,真的完全是因为贫穷吗?肯定不是的,这里面肯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才榨干了所有的情分,只剩下人类的贪婪和寡廉鲜耻。
半个小时车程,十点多的时候,四辆车来到了丁家沟村口的石拱桥附近,依次熄火停下车。
丁晓峰从车里下来,摸出烟盒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烟对张翔和史鑫吩咐道:“张哥,鑫哥,你带着王哥胡哥他们进村,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干就完了。我在村口等着你们的消息,车全部停在这里,干完活立刻出来。”
“得了,等我们的信吧姑爷,这点事我们肯定给你办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