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钱。
“贷款?贷款是要有实物抵押的,我拿什么抵押?”丁晓峰冷笑着反问了一句。
所有人又都不说话了,他们这一刻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堆积在钱上面的,没有钱居然连埋人都不可能,太可怕了。三万五啊,这对大部分人来说已然是个天文数字。
“许总管,你给我过来!”丁晓峰发完火,把许半天叫过来,沉声说道:“我雇你来当总管,是让你大事简办,能省的流程都省掉,不是让你给我立规矩的。别人家怎么过白事我不管,反正既然是我家的事,我出的钱,那就是我来立规矩。别老想着让我跪这个跪哪个的,我要站着也把这白事给办了,你能做到吗?你要做不到,那我可就换人做了。”
许半天嘴唇哆嗦了一下,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强硬的主顾,一般人办白事请他当主管,都对他礼敬有加,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可偏偏这小子浑身的戾气,一副财大气粗盛气凌人的架势,实在不是个东西。
许半天真的很想拂袖而去,可一想到一天的功夫能挣这么多钱,这种好事也是第一次,看在钱的面子上,把这口恶气咽了下去。
“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跪就不跪,跪着站着不过是做个样子,心里有比啥都强。”许半天妥协道。
“哎,这么想就对了。关键是要心里有,心里没有,架子摆得再好看都是假的。当然,我心里其实也没有,不过是逼得没办法。就像大舅说的,人死了,该办的还是得想办法办,总不能扔到野地里去。”丁晓峰冷冷地笑了一下,乜斜了丁晓丽两口子一眼。
丁晓丽一直压着自己内心极度的不快,心里把丁晓峰问候了无数遍,很想拿出家里老大姐的威风,给这个不孝的混蛋几个嘴巴子。可是一想到丁晓峰上次抄家的手段,只能硬生生把这口恶气咽下去。
总管重新立了规矩,一切就都简单多了,丁晓峰就坐在一旁。来了人等他们行完礼,上完香,丁晓峰敬上一根烟,递上一杯茶也就了事了。这样丁晓峰心里的气就顺了很多,真要让他逢人就下跪,火气压抑到一定程度,他能把这灵棚给拆了。
哭丧环节开始的时候,有趣的表演开始了,雇来的哭丧班子表演很卖力,哭得惊天动地,昏天暗日,感染得那些来吊丧的人跟着一起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