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天色已经黑透了,华灯初上,到处霓虹闪烁,一派繁华之色。
以前丁晓峰每天都从早忙到晚,从来没特别留意过江州的夜景,现在稍微清闲点,总算有时间来欣赏这里的夜色。他一路步行,慢悠悠走回美食城。
路过一家学车的门面,丁晓峰停下脚步,心想自己现在也该学一下开车了,老是让别人开车接送自己肯定不好。这个时代会开车已经成了必要的生存技能,不会开车感觉就是瘸了一条腿。齐丹的车停放在家里,平时也没人开,落满了尘土,简直是暴殄天物。
走进店面,丁晓峰大概咨询了一下,报了名,交了一笔费用,等通知什么时候去驾校上理论课。
回到美食城,店里正是忙碌的时候,上座率稳定在百分之九十以上,每天晚上都是爆满。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年底之前投资几个店面的钱都赚回来了。
回到店里刚找了个地方坐下,张翔走过来在丁晓峰耳边低语道:“姑爷,不好了,那个刘彩霞又来了。真是的,我们都以为这女人回家了,没想到这段时间她还飘在江州。看她的样子,这段时间过得实在是惨,面黄肌瘦,衣服也脏兮兮的,也不知道她待在这里死活不肯回去是什么意思。估计是走投无路了,只能来找你收留。”
卧槽,这娘们还赖上自己了,她还有完没完?丁晓峰有点恼了,老子又不亏欠你什么,论起来是你们家亏欠老子的,你还没完没了的,连脸都不要了。
“她人呢?”丁晓峰惊疑地问道。
张翔低声道:“打发她在后厨洗碗呢。本来我是要直接赶她走的,可她死皮赖脸哭个不停,说自己三天没吃饭了。店里上客了,我不想闹得太难看,就留下她,弄了点剩饭给她吃。吃了我们的饭总不能白吃,我就让她洗碗还这顿饭钱。”
她可真行,为了一顿饭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奇怪的是,她为啥不愿意回刘家庄呢,非要在这江州城里四处乞讨,把自己搞得连叫花子都不如。
“叫她别洗了,出来见我。我真是服了这些人,他们这到底是干嘛啊,丢人现眼不上税啊。”丁晓峰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本来给了她两百块钱,买张回程车票绰绰有余,可她却非留在江州死磕。死磕也行,问题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怎么还没找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