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浴巾从卫生间里出来。沐浴过后的白无双显得更加鲜艳,像一个刚洗干净的春桃,浑身散发出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的冲动。
丁晓峰第一次发现,女人原来可以这么迷人,这么美,这种沐浴过后的美女有一种说不出的新鲜感,对男人的意志力是一种巨大的考验。定力差的男人,估计早就按耐不住生扑上去了。
“呃,好,我这就去洗。只是……只是没有换洗衣服。”丁晓峰像个处一样面红耳赤,被自己内心的欲望煎熬。他仍然在天人交战,这样做到底对吗?是不是对不起齐丹,对不起岳父,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渣啊。
白无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在化妆镜前坐下来,拿出吹风机插上电,一边吹头发一边不耐烦地说道:“你可真是麻烦啰嗦,像个娘们一样。都走到这份上了,你还装腔作势的,累不累啊。别告诉我,你不是个男人,是太监。”
“说什么呢,谁是太监。”丁晓峰被激将了一下,脱掉皮鞋换上拖鞋,脱掉外套走进雾水蒙蒙的卫生间里,脱掉衣服开始洗漱。
他洗得很仔细,一边洗一边做思想斗争。毕竟这种事以前没干过,第一次手太生,不知道从哪里下爪。可是眼前这个美人实在太迷人了,是个正常男人都顶不住。今晚如果不抓住机会,把实活干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足足洗了二十分钟,丁晓峰才把自己洗漱干净,从卫生间里蹑手蹑脚走出来,看到白无双已经躺在了双人床上。房间里的大灯被关掉了,只留下床头灯,散发着灰黄的灯光,室内显得很寂静。
“无双,睡了吗?”丁晓峰小心翼翼问道。
白无双瓮声瓮气说道:“我还以为你掉进茅坑里了,一个大男人,洗个澡磨磨唧唧的。”
“呃,我刷了牙,刮了胡子。今晚,我睡哪?”丁晓峰仍然有几分胆怯,主要还是不够自信。
白无双没好气道:“你傻了吗,这么大的床还不够两个人睡的。真是啰嗦,快上来。”
丁晓峰得到许诺,拉开被子躺了进去,闭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心脏突突的跳个不停。他实在是心里没底,别的事还好说,唯独这种事他不敢造次,生怕被白无双当成流氓给告了,那就颜面扫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