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峰说道:“你下不去手也得下,因为这是生死局,不是他们死,就是你们死。自己都活不下去了,你还怕得罪人?你实在下不去手,我来替你执行,我来做这个恶人。反正我本来就一无所有,两手空空,我不怕得罪人。”
齐丹沉默了,她明白自己肩负的使命,可是她觉得自己还没长大,就要承担这么重的担子,自己心里都没底。也是没被逼到这份上,反正现在吃穿不愁的,没被逼到生死边缘,实在很难下这个狠心。
“我后天回去,到时候提前跟你联系,你到机场来接我,到家了我们再商量,可好?”齐丹小心翼翼问道。
丁晓峰道:“好,那我等着你回来。我也不愿意做恶人,可是被逼到这份上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挂了齐丹的电话,丁晓峰洗干净茶具。从办公室出来,想了想,还是来到了齐宏办公室门口,伸手敲了敲门。
齐宏的办公室里有人,丁晓峰推门进去后也没打搅他们谈话,自己找地方坐了下来,拿出手机翻看网页。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齐宏对柳彩虹这个废柴还抱有幻想,舍不得裁掉她。
这个女人已经多次证明了她的无能无脑,以前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一动真格的就露馅了。可这个人却是作为人才齐宏亲自挖过来的,否定柳彩虹就等于否定他的眼光,他自己脸上无光啊。
正在跟齐宏谈工作的高管也很有眼色,见丁晓峰在等,三言两语说完自己的工作就起身告辞了。待人离开后,齐宏看了一眼满脸阴郁的丁晓峰,已经猜到了八九分。北郊的项目推进如此迟缓,柳彩虹整天不务正业,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就是不干正事,的确够让人发愁的。
“晓峰,你有什么事,说吧。”齐宏端着茶杯走过来,在丁晓峰对面坐下来。
丁晓峰长叹一口气,苦笑道:“北郊那块地马上就要竞标了,到现在你看中的柳彩虹居然连竞标书都做不出来,你说这个项目还有戏吗?我真的不明白,一个人得有多无能,才能做到干啥啥不成,吃啥啥没够,抬杠倒是永远争第一。”
齐宏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他想到过事情有点严重,但想不到居然这么严重。做一份竞标书很难吗?这不是基本功吗,难道还需要专人去手把手教授?
“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