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便阻止了他,“顾先生,你不是想单独约我见面谈论白朵儿的事吗?借此机会,进一步说话吧。”
顾珩只好暂时忍住了不爽,和裴时琰走到了外面的草坪上。
裴时琰看向远处的星星。
顾珩看向另一边路灯处。
“如果我告诉你,从清然回来的那天起,白朵儿就开始算计自己的姐姐,你还要帮她从监狱捞出来吗?”
顾珩抿嘴,眼底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此话怎讲?”
“几年前,你们能在酒店发生关系,全拜她所赐。”
裴时琰的话,宛若一道惊雷。
“什么?!”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你是说,当年是她设计陷害清然跟我上床?”
裴时琰微微摇了摇头,“不,她是想害自己的姐姐和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发生关系,所以在清然的酒里下药,好让白家老两口嫌弃刚找回来的女儿。只是误打误撞,让你得逞了。
而她的计划也成功了,因为未婚先孕,白母一直不喜欢自己的亲生女儿。你还和白朵儿走那么近,处处维护她,把身为妻子的清然,置于何地?!”
“你......”
顾珩的脸色顿时黑了下去。
他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脑袋像炸裂般疼,眼前一阵恍惚。
“朵儿居然做这出种事!”
他伸手扶额,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过了很久,他才感觉到自己的情绪缓和了些许,抬眸看向裴时琰,“这件事情是真的?”
“你觉得我会无聊到用这种诋毁别人的事,来对你撒谎吗?你可真逗!这是我找非常专业的私家侦探调查到的。不光如此……”
裴时琰冷笑,继续说:“这些年,白朵儿明里暗里挑拨你们的关系,甚至还在孩子面前挑拨她们母女的关系,这一切你都不知道吧?!你真是个失败的丈夫!”
顾珩紧皱眉头。
他的双拳握紧,浑身颤抖了起来。
原来,那晚的疯狂都是白朵儿造的孽。
清然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他一直以为两人的结合是意外,甚至怀疑过是清然在耍心机……
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