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色的字母和符号。
最终得出了一个答案,我把答案翻开看了看,“嗯,没错,就是这么多,程溪,可以啊。来,来,来,快跟我说说,这个是怎么做的?”
程溪让我把题目重复读了好几遍,又让我把题干里面的变量和常量给理清楚,最后再捋思路,我忽然发现我会做了。然后我自己就按照那个思路做了一遍。
“溪儿啊,我做出来了!哎呀,原来这个这么简单呀,我开始居然做了一晚上没做出来,我忽然对我自己的智商产生了质疑呀。”我一本正经的对程溪说道。
“你呀,不应该对你的智商怀疑,你应该对你的耐心和逻辑思维能力怀疑一下倒是真的哟。”
溪儿看了我一眼,又说:“你呀,其实那里是不会呀,明明就是不想自己动脑子,我还不了解你嘛!一点耐心都没有,做题目也不静心,唉,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了!”程溪叹了一口气。
“溪儿,物理是真的难嘛!我看到它,头都大了,而且物理上的运动状态和现实生活中的完全相反嘛!那些什么力呀,磁场强度,场强,电磁,加速度呀什么的是真的复杂。”
程溪完全没理会我的吐槽,并向我扔了一个白眼。
“你呀,也是一个很神奇的人了,其它的数学,化学,生物这类的吧,都还行,英语,语文就更不用说了,但就独独是物理,唉,我都不想吐槽你了。”程溪说着就合起了书。
“好了,熙熙,我们睡吧,这都十二点多了,明早还要起早哪!”程溪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似的,说着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溪儿说话声音也是带着一点鼻音的,明显是真的要睡了。
我看着,不由自主地也打起了哈欠。“睡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听到了这话,我看了她一眼。“卧槽,程大狗,你怎么这么快,刚才还在这说着话哪,什么时候就跑床上去了啊!”
“我不跟你说了,我好困啊。你记得关灯啊!”程溪迷迷糊糊地对我呓语道。
我看了一下表,快十二点一刻了,我也就合上了作业,蹑手蹑脚地关了灯,钻进了被窝里。
第二天早上,“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