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棋子? 当夫差的手指再次扣住她下颌,她闻到他袖口淡淡的沉水香——那是允常小儿子的味道,也是阿青生前最后一丝气息。镜中她的眼角终于滑下泪来,不是为情蛊所困,而是为这乱世中,所有被命运碾碎的真心。 “明日,“夫差在她耳边低语,“寡人要你看着,如何用越女的血,祭我的'吞越剑'。“五更的梆子声里,西施摸出藏在衣襟的血玉薄片。薄片上的“越甲三千“四字竟在荧光中流动,与阿青颈间渗出的蛊毒交融,渐渐显形为一张越地地图——地图上的阳山标记旁,赫然画着三把交叠的剑,剑刃所指,正是姑苏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