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去手!”
“该枪毙!”
有人真情实感地呸道:
“该死的拐子,生孩子没屁眼的东西!”
江不苟抬手捂住姜安安耳朵。
乘务员把小姑娘抱好,对江不苟说:
“同志,多谢你们了,这孩子我们带下车,通知她父母来接。”
姜安安:“(T_T)”
为什么不谢她!
江不苟垂眼:“……”
“小伙子,多亏了你妹妹,”之前还说江不苟没带好孩子的人,风向大转,
“要不是你妹妹,这小姑娘可真要被拐子拐走了。”
江不苟这次不用故意绷,脸就是板着的,一个眼神都没给人。
姜安安比他还记仇,哼道:
“我才不缺糖吃,谁要随便吃别人的。”
那人倒也不怪,笑哈哈来捏姜安安的手。
姜安安抱住江不苟脖子,扭过头。
把从大汉手里抢到的药递给廖老:
“这是他们哄小孩吃了昏迷的药。”
廖老查了下,接给乘警:
“药性极强,能让这么大的孩子昏睡两天。”
两个人贩子被乘警带走,大汉经过姜安安时恶狠狠瞪向她。
江不苟将姜安安脑袋按在他肩,一眼刀杀回去。
乘务员边走边哄着问豁牙小姑娘家的信息:
小姑娘抽抽噎噎:
“找爸爸,爸爸在部队。”
乘务员:“知道是哪个部队吗?”
“知……知道。”小姑娘翻起衣服,从里层的小口袋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
部队编号:3XXXXXXX。
姜安安瞧见。
眼睛顿时发光。
这也是秦屿的部队编号。
“人贩子在哪?”
一道急切的声音从车门处传来。
随之一个穿旧军服的男人气喘吁吁挤上了车。
看到乘警手里扭的人,问:
“他们就是人贩子?”
车上其他乘客纷纷应是。
军服男人照着大汉心窝子就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