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出来:
“病人情绪激动,出血量多、腹痛加剧,转送医院妇产科就诊。”
指派卫生员:
“去申请车。”
卫生员回了声“是”,快步跑了。
里面,刘亚玲一直在哭着求:
“医生,求你们,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姜安安站在过道,瞧着站在对面的陈浩。
他理顺自己衣衫,扶了下眼镜,冷静的近乎冷血。
看起来既不在意刘亚玲,也不在意那孩子。
车来了。
刘亚玲被抬出来。
她脸色惨白,神色惊慌中透着绝望,眼泪顺着眼角不住流淌,医生安抚都安抚不下来。
“家属呢?”医生看向陈浩,挺恼的。
“你不是想保住孩子吗?别哭了,冷静。”陈浩走过去,拿出帕子帮刘亚玲擦着泪,叹息一声,
“我说过,就算没有孩子,我也不会怪你。”
刘亚玲一直都知道陈浩不喜欢孩子。
但她想要。
她不能一辈子做不了母亲。
不敢相信陈浩。
她经过姜安安时,突然转向她:
“安安,你跟我去医院,我害怕。”
怕她和秦屿不答应似的,又急急说,
“就当看在我爸的份上,求你们了。”
陈浩闻言,给她擦眼泪的手顿住。
他脸上斯文缓缓敛尽,温和轮廓褪去暖意,没有暴怒狰狞,只剩刺骨漠然。
刘亚玲得到了姜安安的回应。
她不再看陈浩,闭上眼。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的却更凶了。
……
医院妇产科。
直折腾了几个小时,刘亚玲才被送进病房。
“孩子暂时保住了。”医生说。
听到“暂时”两个字,刘亚玲依旧六神无主:
“安安,你能不能别走?”
陈浩除了自己,他家到现在没人来。
姜安安在病床边坐下,问:
“你的孩子再有一两个月就生了,要刘婶子来照顾你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