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触到他胳膊上凸起的骨节,“先去医疗室。”
医疗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王大力趴在破床垫上,林啸天用酒精棉给他擦背上的伤口,血珠混着酒精渗进纱布。
数据面板在他视野里滚动:“目标肌肉纤维撕裂度18%,恢复周期72小时,无致命伤。”
“他们让我打假拳。”王大力突然开口,声音闷在床垫里,“说只要我第三回合自己躺倒,给我妈治病的钱就有着落。可我……我想靠真本事打上职业拳台。”他抬起头,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全是血丝,“林哥,你说我是不是特蠢?”
林啸天没说话。
他想起自己刚退役那会儿,在工地搬砖时被工头克扣工资,攥着退伍证去劳动局,却被人用“证据不足”打发出来。
那天他蹲在工地围墙根抽了半包烟,最后把退伍证撕成碎片——从那以后,他只信拳头,信数据。
“明天开始,来我住的地方。”他把最后一块纱布按紧,“当我陪练。”
王大力猛地抬头,疼得倒抽冷气:“真的?林哥你愿意教我?”
“我需要人喂招。”林啸天转身要走,又停住脚,“别和别人说。”
消息还是传得比风快。
第三天下午,赵乾坤的办公室里,镶着金牙的黑豹把茶杯重重砸在红木桌上:“那小子最近和王大力混一块,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赵乾坤捏着翡翠扳指的手顿了顿。
他眯眼盯着监控屏幕里的画面——林啸天正站在破仓库中央,王大力挥着沙包大的拳头冲过来,却被他侧身一引,整个人撞在墙上。
“刘胖子昨天又押了林啸天十万。”赵乾坤敲了敲桌子,“这小子现在是摇钱树。”他抬头时眼里闪过阴鸷,“让黑豹盯着,要是他们敢搞小动作……”
训练的第七天,仓库的水泥地上多了七道白漆线。
王大力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滴砸在地上:“林哥,你说的‘节奏’到底怎么抓?我一上拳台就控制不住想冲。”
林啸天没说话。
数据面板在他视野里展开王大力的动作轨迹:出拳频率1.2次/秒,力量值87kg,但重心偏移率43%——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