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的太阳,眸光忽闪忽灭,在其两侧分别站立着黑白两道身影,皆看不清面容,被黑衣白衣完全遮掩,只露出灰绿两双不同的眼睛,黑为灰,白为绿。
“ 咚 ”
“ 咚… ”
“ 咚…… ”
三声,沉闷,白发老者双手紧握桃木杖敲击地板,一声胜似一声,一声更比一声长,无节奏,无规律,不可循,不可察。
“ 子时,响钟…… ”
白发老者眯着眼睛,瞳孔紧缩,抿着嘴。
“ 七声。 ”
“ 七声! ”
“ 七声!!! ”
重复,无言,语气渐重,寥寥数字,白发老者的嘴巴却是张张合合无声,喉结蠕动来回数次。
“ 七声,可当真? ”
“ 嗯! ”
黑白两人一问,再次确认,老者一答,点头,旋即便又是长时间的寂静无声,三个人默默地站着,沐浴着阳光。
同时,宝塔右下侧第二座五层阁楼,第三层楼台之上,一胖一瘦两位中年男子正仰望着宝塔之上的三位身影,暗自轻声交流。
“ 又到了那个选择种子的档口了,时间过去的可真够快的,一转眼得功夫,我们又老了。 ”瘦长的男子略微抖动地感叹道。
他的身体很纤瘦,身高约六尺,穿着一件灰色的袍子,袍子后面写着一个道字,他的脸很白,面容俊秀阴柔,瞳孔是红色的,鼻子很尖,嘴小唇厚。
“ 是啊,距离上一次‘削减迁移’完结已经四百八十年了,接下来的二十年肯定是相当不好过就是了,真的不知道这一次我们是否还能回来。 ”矮胖的男子摸了摸抖动的肚子说道。
他肥得流油,身高五尺三,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袍子,袍子前面写着一个土字,浑身上下唯有那傲然挺翘的肚子算是一特色,大圆脸,黑色狭小的眼睛,扁鼻子,嘴大唇薄,不见脖子。
俩人说完各自无言,舒展双臂,闭着眼,任由着晨曦清凉的阳光洒在身上。
其间,瘦长的男子睁开双眼,望着肥胖得男子,待到他看向自己时,便又转过视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