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拍了拍张乙道放在他肩膀的双手,两个人都沉浸在过去的伤感当中。
两位武者导师在人数众多的食堂互相安慰,顿时便是引来了无数的目光,其中自然也就包括风甲伦,他与三位朋友坐在李戊土与张乙道的不远处,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不得不说,虽然李戊土的人品不怎么样,也没有什么朋友,但是却有一位张乙道这样嘘寒问暖的兄弟,还是让人有些惊叹的。
“ 夏公子日记,甲子年三月一十四日,回风学院食堂,甲伦丁生与火舞小姐共餐,李戊土导师与张乙道导师两人惺惺相惜,感情深厚。 ”
一位坐在风甲伦对面,水丁生左边的青年男子用细毛笔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穿着一件蓝色的锦袍,身子坐得笔直,高贵,干净、大方,额头饱满,细眉水目,高鼻薄唇,腰间佩玉,篆笔书写着方才的见闻,不快不慢,笔劲轻快厚重,一顿一停,铁画银钩。
“ 不是吧,乙日,吃饭的时候你也有记录的习惯,没必要吧,等一下写也是一样的嘛。 ”坐在青年男子夏乙日右边的水丁生惊呼道,虽然素来知道这一位好友喜欢记录一些感兴趣的事情,但是对于他在吃饭的时候还保持这个习惯还是有点惊讶。
当然,他也只是随便提一句,偶表惊叹之意,没有一丝不敬的语气,也算是一种赞扬了,毕竟夏乙日除了他好友的身份,还是夏庚武将军的儿子,还是仅剩的一个。
与不是同一阶层的人相处,说话做事,还是要注意一些身份上的差距,即使两个人是朋友兄弟。
“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还是写下来能够保留地久一些,再说像这种难得一见的场面又怎么能不记上一笔呢。 ”夏乙日笑着说道,继而专心在自己的白纸书卷上记录着。
显然,在他眼里,这是一件值得注意记录的奇事,至于到底是对风甲伦水丁生火舞三人共餐感兴趣,还是李戊土与张乙道的情谊感兴趣,外人就不知道了。
他有专门的一种白纸书卷,都是用来每天记录一些生活当中的奇闻异事和他感兴趣的东西,这样的习惯他已经保持十年了,从他八岁开始一直到现在十八岁。
他的父亲有刀剑,熟知回风镇山川地理,掌握数十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