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母子翻脸(1 / 4)

夜色沉沉,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清晖苑。

黑影避开巡逻,将一个油布包交到萧景行心腹手中,心腹不敢耽搁立刻呈到萧景行面前。

油布包里是几页残缺的账本,还有一封写了一半、墨迹潦草的书信,字迹是那个被赶走的管事的。

萧景行展开账本,指尖划过模糊的数字。

几笔不起眼的支出指向城南一家名为“百草斋”的铺子。

书信语焉不详,只隐约提到“夫人交待”、“事成之后”、“遮掩”。

他将东西递给沈青慈,沈青慈接过细细翻看,指尖停在账本一页。

“百草斋……”她轻声念出铺子的名字,眉头微蹙。

这铺子她听过,明面上是吕氏娘家的产业,做的也是正经药材生意。

但账目上几次大额采买的时间,恰好与萧景行病情反复的时间点隐隐重合。

沈青慈又拿起那封残信,对比着账目。

“你看这里。”她指出其中几笔记录,“寻常香料底下用极小的字混着夜交藤、断肠草末。”

“还有这个标注的是南疆奇花,采买量极大却未入府库药材账。”

沈青慈抬头,看向萧景行。

“这几种东西单独看或许寻常,如果按特定比例混合再辅以特殊手法炮制……”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就能制成子午乌的变种,毒性更烈也更难察觉。”

听到这话,萧景行脸上的血色褪尽,周身如坠冰窟。

他握着那几页纸,手微微颤抖。

第二日,萧景行撑着身体亲自将这些东西呈给萧世昌。

萧世昌看着眼前的账本残页和书信沉默良久,书房内气氛压抑。

“这些……能证明什么?”萧世昌的声音带着疲惫,“仅凭这些动摇不了她。”

萧景行垂眸:“儿子明白。”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但至少证明母亲在府中财务与采买,有重大疏漏,儿子的病府中医官束手无策,沈氏一来却大有起色。”

“这其中缘由,父亲不觉得蹊跷?”

“如今又查出这些,儿子恳请父亲将清晖苑的药材采买、膳食管理权交由儿子亲自负责。”萧景行直视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