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结外戚输送利益的明细,甚至还有她与一个名为张真人的道士合谋,施展厌胜之术的详细支出与日期。
其中一笔,赫然指向了萧景行!
“你还有何话可说!”
萧世昌猛地将账簿砸在吕氏面前,声音如同淬了冰。
吕氏看着散落在地的账簿,上面的字迹她再熟悉不过。
她彻底瘫软在地。
“不……不是我……是花嬷嬷!是她背着我做的!”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却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萧世昌不再看她一眼,声音冷硬如铁。
“吕氏德行败坏,秽乱后宅,即刻起,废除其靖远侯府主母之位,打入冷梅坞,终身监禁,非死不得出!”
“不!”
吕氏发出凄厉的尖叫,如同疯妇一般扑上来想要抓住萧世昌的衣角,却被几个早有准备的粗壮婆子死死按住,堵住了嘴拖了下去。
她的咒骂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众人耳中。
消息很快传到了吕太尉府,吕太尉勃然大怒,当即派了心腹前来侯府施压,言语间颇多威胁。
萧世昌只冷冷一句:“此乃萧家家事,不劳太尉费心。太尉还是先管好自家门户,莫要因小失大,否则,休怪本侯不念旧情。”
来人碰了一鼻子灰,悻悻而归。
吕氏被囚于冷梅坞,那是最偏僻荒凉的院落,平日里除了送饭的下人,再无人迹。
她从最初的咒骂不休,到后来的沉默绝望,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万念俱灰,数日后的一个深夜,冷梅坞突然火光冲天。
火势借着夜风,迅速蔓延,将整个小院吞噬。
等到府中下人手忙脚乱将大火扑灭,冷梅坞早已化为一片焦土。
在主屋的废墟之中,人们找到了一具烧焦的女尸。
尸体面目全非,难以辨认。
但从残存的衣物碎片和几件被烧得变形的首饰来看,正是吕氏无疑。
靖远侯府对外宣称,吕氏不堪受辱,悔恨自焚。
一场风波,似乎就此平息。
然而,就在吕氏死讯传遍京都后不久。
远在千里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