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对呀!想必是斩龙剑被观星台镇压已久,反贼持剑,其威未显!”
张三卦知道现在,说多了,反而叫云景帝起疑,干脆不吭声。
彭博阳继续道:“斩龙剑仍需要靠近陛下,如今您与斩龙剑,相隔两丈,斩龙剑被观星台阵纹压制到虚弱之态,需要再进一步,将其唤醒!”
云景帝皱眉。
王保偷瞄了云景帝一眼,立刻道:“陛下,我去叫阮仲过来,以防万一!”
“不用!”
就在这时。
御书房外面,传来了阮仲的声音。
“陛下,阮仲前来护驾!”
云景帝怔了怔,只好对王保颔首,接着王保快步走出御书房,将阮仲叫了进来。
作为整个皇宫的禁军统领,阮仲是唯一一个靠近云景帝,可以持刀的护卫。
别的禁军手持兵器,都得在十丈开外。
阮仲进入御书房,看着手握斩龙剑的陈洛,快速来到龙案前见礼。
“谁通知你来护驾的?”
云景帝狐疑。
阮仲道:“回陛下,是大理寺卿山重悦山大人!”
云景帝‘呵呵’笑了笑,“原来是他啊,好吧,既然来了,那就看个热闹。”
“是!”
阮仲应了一声,退到龙案右侧,与王保一左一右,直视着前面。
云景帝道:“今天就索性试个明白,陈洛,你上前来!”
“是!”
陈洛边说边扶剑,用脚面托着剑鞘,缓缓走向龙案。
他走的慢,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他手中的斩龙剑上了。
只有陈洛注意到彭博阳跪行着跟在他边上,不断尝试用脚去影响剑鞘中的机关。
这一幕非常滑稽。
以至于,陈洛直接低头看着跪滑跟着的彭博阳,问道:“彭大人?你在干什么啊?”
彭博阳被问得愣在原地。
陈洛借机快走两步,与他拉开距离,当他靠近云景帝一丈距离后,用剑鞘抵在右脚脚面上的那块强磁,转了个圈。
“都看见了?剑并没有自动出鞘?”
眼看彭博阳还想上前,陈洛唰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