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去。”
“寒衣!”
“老夫人。”寒衣唱了个喏。
赵氏便拉住陈洛的手,让寒衣靠近,把二人手牵了。
“快去睡觉,天这么晚了,被窝里的暖水袋该凉了,如果你公爹,明天真要去大理寺履职,你们的婚事,还可以更快些操办!”
寒衣闻言,瞬间脸红起来。
还没过门呢,赵氏就以‘公爹’的称谓对寒衣说话。
这让她受宠若惊。
在这个家里,谁都知道老夫人心心念念什么,也都不再浪费陈洛的‘洞房’时间,催促二人回了东厢房。
陈洛刚一进门,就把新的防毒面具掏了出来,给自己罩上。
寒衣看着陈洛的举动,并没有反对,而是道:“老夫人知道,你切了张三卦一只耳朵,但他没有提,你知道为什么吗?”
“哦?她知道了?”陈洛微惊。
针对张三卦时,陈洛有想过,这件事如果被赵氏知道,会不会说自己不敬重对方。
看来,祖母赵氏虽有愚昧的一面,但大体远近分得很清楚。
“老夫人说,你心里有气,但你不是仗势欺人,你帮的是五城兵马司,这是道义,你有道义!”
“我有吗?”
陈洛走到床前,坐下把云靴脱了,看着寒衣爬上床,终于忍不住提起了下午在内染院的事情。
寒衣听着,但没有停止往床里侧去的意思。
她如昨天一样,把棉衣脱下,简单梳洗后便背对陈洛侧卧。
陈洛说完后,见寒衣没什么大的反应,便也躺下问道:“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说什么?”
“那容嬷嬷没有你说的那么亲,她可能是从别人那儿,背了一下你的经历。”
“你是不是想说,我也是被人控制了思想,故意接近你的?”
寒衣眨着卡姿兰大眼睛,反问。
陈洛道:“你对自己的记忆,不也缺失了很多?”
说着,陈洛指了指寒衣心口上的五个五角印记。
“当你睡着的时候,这些印记,会变大,像豆子一样,你知道吗?”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