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不必过多纠缠。
信军的鼓声比李重玄要快得多,豹骑都指挥使立马带领全军回撤到鸡鸣山。李重玄见状,直知道不得不和孙子弼打一场了。面对信军多一倍的兵力,李重玄决定在鸡鸣山对面六里处列阵,待援军赶到时再做打算。
而孙子弼不打算给此机会,他以人数优势和李重玄军连续奔袭疲劳之际,令全军直攻入李重玄。
李重玄见众将士早已气喘不止,连续奔走而扑了一场空,面对对面敌军冲来所扬起的尘土,李重玄低下头,再抬起时,眼神尽是杀气。他让龚耀先率中骑都左右两厢骑兵迎击,自己则领后厢骑兵从左侧翼包抄。留玄合都为中军缓慢向前推进。
大地的振动如同自己迅速跳动的心脏,李重玄率领的一千天武军骑兵,都是千里挑一的好手,只要自己下令,刀山火海都能去走一遭。他所直面的是孙家军的豹骑都,也是重甲骑兵。在李重玄看来,这真是一场硬仗。
一刹那,两军接壤,一时间,撞击的声音不断,血与肉,钢与铁。谁是谁已经不重要,巨大的疼痛暂时也不会涌上心头,在你殆尽最后丝气力之前。众人厮杀到一块,也有不少人已被奔袭的马蹄踩得粉碎。这样的场景,李重玄从小见到大,如此只会让他越战越勇。
在乱军之中,他一眼能望见豹骑都指挥使的带有两块护胸镜的乌锤甲。他再次架起长槊,向他直冲而去。豹骑都指挥使见状也气势汹涌地袭来。
李重玄抓紧长槊一击刺穿他的盾牌,把他挑下,自己也被他一同带下马来。两人急忙站起身,李重玄原本亮着银光的鳞甲如今也涂上一抹黄泥。李重玄拔出腰间的刀,散发幽紫色亮光,由黑石钢锻造的横刀,曾是陇定郡王睿校传于他祖上,而现由他接手。此刀随几百年前神族们降临而来,世间并无多少。其刃削铁如泥,任何普通的甲胄都难以抵住一击。
此刀一出,竟唬住了豹骑都指挥使,但也只是一会儿,他便掏出杖锤,拍打着自己的胸镜,随后猛地向李重玄冲来。
李重玄捡起地上残缺的实心木盾抗住一击,盾牌便碎成好几块,随后又躲过紧接着地一击。见李重玄又躲过,豹骑都指挥使怒吼一声,开始用尽气力连续挥舞杖锤。
李重玄没想再躲,扎稳脚步,横劈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