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阿克,而是一个不认识的雌性。
“她身上有哥哥的味道,很重,应该是密切接触过。”
阿夺没有化为人形,四肢不安地踢踏着,在周遭嗅闻。
这里阿克的气味很重,每个方向都有可能,或许得等这个雌性醒来问问。
她们的运气不错,这个雌性在阿夺的踢打之下,悠悠转醒,看清阿夺的样子,旋即警惕地后退。
“你是谁!是不是和那白狼是一伙的!是抢掠落单雌性的流浪兽人!”
白狼!阿克!
阿夺凶悍地朝着这兽人吼起来:“胡说!我们只是误入山谷,怎么会是流浪兽人!快说!我哥哥在哪!”
谁知阿夺这么一吼,那雌性越发惊惶起来,朝着翎焰的怀里钻去。
“啊!这大狗好吓人!这位羽族的姐姐,你们真的不是流浪兽人吗?”
这雌性其实身量很高,估摸着比翎焰还要高一些,身上的温度凉凉的,说是缩进翎焰怀里,莫不如是强挤进来。
不过长相确实很美,雌雄莫辩,和清冽的声线相得益彰,身材也很不错。
只是翎焰总觉得有些眼熟。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翎焰轻拍她的肩膀安慰,随即询问。
“你不要怕,阿克只是性子比较直接,或许是冒犯了你,但他没有坏心。你告诉我们他在哪里,明日带你和我们一起出谷。”
看翎焰把自己当成落入山谷的落单兽人,缩在翎焰怀中的雌性,眼中闪过得逞的得意。
抬手擦着眼角不存在的泪水,趁着夜色深重,摸上翎焰的手,惊喜地攥住。
“真的吗!那我这就带姐姐去找大白狼!可是,我不小心把大白狼迷晕了怎么办?姐姐不会怪我吧……”
整个胳膊都被人缠住,翎焰有些不适应这么亲密的接触,即使同性,还是有些别扭。
伸出一只手撕开她,叫她只管带路,这才稍稍安生一阵。
阿克确实身上没什么伤,昏在上坡的一处草丛里,身边还有一些猎物,看样子应该是在回程的时候,遇上这个叫小舟的雌性。
小舟给阿克喂了解药,见阿克醒了,害怕似地缩在翎焰的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