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浑身是伤的年轻男子(2 / 4)

怒又扯到了伤口处。

“哎,好疼啊!”

“这屋子的布局装饰看着好像是自己时常瞻仰的革命前辈们的故居;他们不会把我给送到哪个牛人的故居吧!”

“这可不行,这是违反D的原则的事情,我怎么配住在革命先辈的故居,他们这是乱弹琴,怎么能这么做,这是让我犯错误的。”

想到这里年轻男子还想纵身起来,可惜天不遂人愿,他伤得实在是太重了,根本就不可能起的来,连手稍微动一下都疼得要命。

“哎!已经这样了,那就只能这样吧!”

年轻男子只能放弃这不切实际的奢望(离开这个屋子),不得不安静的接受自己这浑身是伤的现实,他只能在内心里安慰自己:“回头我再言辞诚恳、洁心诚意的向组织写万字的检讨书,望组织上能原谅我的过失。”

“嘎吱”一声,门开了,一个面色枯荣、蓬松的白发中依稀可见丝丝黑发的老妇人慌张的走了进来。

“娃啊!李大爷下乡来了,这可怎么是好啊!”嘴里慌乱的着急说道。

年轻男子看着进来的老妇人很想张嘴向她打招呼,可惜不管他怎么动嘴也发不出一丁点的声来,这伤实在是太重了。

“娃儿也是的,这个时候进山去打什么猎啊!”老妇人实在是太着急了,急的都六神无主埋怨了起来。

“娃呀!你这浑身是伤,嬢嬢我一个人也不好动弹你,真害怕一不当心把你给弄散架咯!”

看着着急的老妇人年轻男子有口不能言,有手不能动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转动着眼珠子示意;可惜,老妇人光顾着干着急没有注意到他。

不过他也有些弄明白了,眼前的老妇人应该是这个屋子的主人,他们应该是两个人,除了老妇人外还有她的娃儿(儿子),她的儿子外出打猎去了;他应该是被老妇人和她的儿子给抬到这屋里的,不幸中的万幸还好不是革命前辈们的故居,年轻男子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下。

他也不担心担心他现在所处的环境,这可是要他老命的,还在这想着什么D性原则!难道D性原则还比他宝贵的生命重要?

“嘭、嘭!”两声,门应声而倒,有俩人一前一后闯进了屋里。

“哥子几个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