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命给弄丢了;环顾四周,蛮子虽然此时也不在场,要是今天在这起了冲突,动了他的老娘,却不能当场抓住他,事后还得提心吊胆的防着,有道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今天这事我得从长计议,怕得要软一手。
“三儿,事情的轻重你李大爷我还没有糊涂,今儿我们来此的主要任务是征粮,别的事情别节外生枝。”
李大爷沉默了片刻对三儿说道:“三儿,我看就这样好了,这人的确可疑,你们把他抬到乡公所的大牢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别弄死了!别的无关人等都放了。”
李大爷说到好吃好喝特意加重了音量,一是对三儿特别的指示;二是想打消乡亲们的顾虑,穷山恶水出刁民啊!别粮没有征到,反而惹一身骚。
别被李大爷内心的这一通独白给骗了,李大爷虽然内心在叫苦连天,党国交代的事情不好办,任务完不成;但是现实就是在当地党国离不开他李大爷,没有他李大爷党国在当地丁点事都办不成。
吩咐完三儿李大爷转身在身旁的俩人的搀扶下攀上了八仙桌,站在八仙桌上他李大爷李保长果然就不一样,一人独上,一览无余,李大爷扯了扯嗓子。
“呵、呵。”
看了看身下刚才还嘈杂议论吆喝一片的众人在他的两声轻咳下已经顿时安静老实了下来很是满意,我李大保长的威望还是很足的。
身边有人从他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政令公告递了过来,他当众把公告摊开举起读到。
“四川省第六行政督察区专员公署布告!奉JW员长圣喻。”念到这里他身体晃动一下双腿并拢仰头立正,很是庄重严肃;跟着他一起来的保丁也跟随着他一样动作,看起来很是滑稽。他口中的JW员长看到他们这样的样子,不知道是该表扬还是骂娘,毕竟他J某人可是很爱惜羽毛最注重仪容仪表的。
“照得川政归于一统,为筹措军饷,缓解民困,推动城市建设,促进城市经济发展,恢复工商业,修建码头,本地区处川南要地兹奉国民政府行政院令暨四川省政府训令,依《非常时期征粮条例》之规定,特于本区实施二十四年度田赋征实。仰各乡保甲长、绅粮户主一体凛遵,毋得违误。
各区指定集中仓廒:1.宜B县:合J门官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