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忘记盖上第六行政督察专员公署公章的征粮布告,卢队长也不可能忘记盖上国民革命军陆军公章的征兵告示,村民们更不可能忘记没有粮食将要被饿死,没有男人他们的家就没有顶梁柱也有可能死去,谁要让我们饿死,让我们的男人去送死,我们就只能和他们拼命。
短暂的平静好像掩盖不住各自心中的利益和诉求,平静过后各方的利益和诉求将要爆发激烈的对抗,村民们的怒火又在眼中浮现,士兵们也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钢枪。
"娘,豆子磨好了,我去扛些柴火来烧火,你来煮豆花。"蛮子浑厚的声音再次打破了现场的氛围。
没一会他竟然扛了一根"斗碗"粗的十几米长的青楠竹过来往地上一扔。
啥!这青楠竹拿来干嘛!这楠竹一看就是刚砍的,烧火吗?肯定不行,根本烧不着,它是湿的怎么点的着;三儿看着蛮子怪异的举动很是奇怪的想道。
李保长、卢队长两人也是很讶异这蛮子是要搞什么名堂!两人也很好奇的望着蛮子。
只见蛮子抹起袖子,拎起自己那一双砂锅大的拳头,劈里啪啦一通乱拳往楠竹身上招呼上去,一瞬间就是无数的拳影打在了楠竹的身上,楠竹根本就没有坚持两下瞬间就裂开成了几瓣,又是一通拳海下去楠竹就变得稀啪烂了。
"啪!"的一声一个士兵手中握的中正式步枪因为紧张害怕掉到地上去了,这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都从蛮子身上拉到了掉枪的士兵身上。这个士兵是真的害怕了,内心里慌乱的一逼,不应该只有他一个士兵内心害怕和慌乱,是几乎所有的士兵包括李保长带来的保丁都被吓的害怕了,这还是人吗?人有这样的的吗?要是他那砂锅大的拳头打在我身上,我不一下吐血,两下半条命都没有了,三下就可以去西天见菩萨去了。
李保长和卢队长看到蛮子现在的举动哪里不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今天之行看来是不会有什么收获了,这蛮子在这里随时都有可能带领他们拼命反抗,这些刁民在蛮子的领头指挥下我们很有可能不是对手,说不定会把老命给交代在这里。
李保长是知道的,蛮子既然能够肩扛着猎枪出来,那这村子里这些刁民保不齐还不知道有多少条猎枪和黑火药。
李保长和卢队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