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推在家里设了宴席,答谢孙立救命之恩。到了费推府上,见一个丫鬟,唤作菊芳的,人倒是机灵。费推吃得大醉,倒在地下。穆氏慌道:“怎醉得死猪一般?”与孙立,将他抬上楼来,安置在床上。原来,这楼上一间大房,前半间安一副春台、桌凳;后半间铺着卧房,贴里安一张三面棱花的床;两边都是栏杆,上挂一顶红罗幔帐;侧首放个衣架,搭着手巾;旁边放个洗手盆;一张金漆桌子上,放个锡灯台;边厢两个杌子;正面壁上挂一幅仕女画;对床排着四把一字交椅。安置了费推,走到前半间来,穆氏欲送孙立下楼,不料孙立色胆包天,一把将她楼住。穆氏大惊,急欲挣脱,怎挣得脱!孙立将她放倒在地板上,剥了精光,就在地下,将她奸了。事毕,穆氏嘤嘤哭道:“明日费推知晓,他必杀了我。”孙立笑道:“他醉得死猪一般,怎会知晓?”穆氏道:“菊芳那小妮子,本是我从家带来的丫鬟,却攀了费推,与他睡了,成了他耳目。你我这般动静,怎躲得了那小妮子的耳朵?”孙立问道:“菊芳在哪里?”穆氏道:“在楼下丫鬟房内。”孙立道:“你同我下楼,你叫她开门,我入去将她也奸了,拉她做一伙。”穆氏随孙立走下楼来,敲了丫鬟房门。菊芳来开门,见是穆氏与孙立,吃了一惊。孙立闯入房内,捉住了菊芳,将她摁在床上。菊芳不从,孙立道:“你若不从,将你杀了!”菊芳无可耐何,被孙立剥了衣袍,也奸了。与穆氏做了一伙,单单瞒着费推一个人。
此后,费推隔三岔五来叫。孙立早就厌烦乐大娘子,巴不得日日不归家。费推来叫,既有酒吃,又得风流,孙立怎不来?费推每每吃得大醉,不省人事,瘫倒在地。孙立则与穆氏、菊芳,到他床上鬼混。临走,始将他抬上楼,安置到床上。自从与穆氏勾搭上了,打得火块一般热,孙立又是惯弄此事的,直弄得穆氏与菊芳神魂颠倒、欲罢不能。费推千不合,万不合,叫孙立来家吃酒,自是引狼入室。自古道:“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说的正是此理。
且说回头。当日,乐和与乐大娘子在楼下厅堂里,乐和问道:“姐夫何时成了这般嘴脸?”乐大娘子哭哭啼啼道:“自回了登州,他怨我不曾生养。与他娶了妾室,也不曾生养。是他不能生养,却来怪我!见他脾气愈发古怪,那妾室弃了他,留在了登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