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好不好,若是好,或者中规中矩也就算了,若是不好呢?那孩子心里的阴影谁去消除?
祈墨见苏简再次沉默,皱眉:“怎么,莫不是你不满意我的教法?”
苏简眸色复杂的看着祈墨,好一会儿之后,她展颜一笑:“公子若是能回答我两个问题,那么我便同意让先生做小磊的夫子,不管是拜师礼,还是该给先生的尊敬,优待,必定一分都不少,如何?”
祈墨眉头一动,苏简的意思果真是要考核他。呵!她还真当他非得给战磊做夫子不成?
苏简眼尖的注意到祈墨脚尖移动,适时补充:“公子如此优秀,必定博闻强识,想来不过区区两个问题,即便是三个,五个,十个,八个,应当也是不在话下。”
想到了什么,苏简再次侧头安抚似的拍了拍战磊:“放心好了,你未来的先生必定是学富五车,心胸宽阔,见识卓远,是以一定会回答的。”
祈墨望着苏简的眸色更添幽暗,苏简这是在拿话激他,若是他不回答,那便不是博闻强识,学富五车,更是甚至……心胸也不宽阔了。
封邑城担心祈墨不回答,给他使眼色。
祈墨悄然将手放在身后握紧,望着苏简的眼中火花跳动。须臾时间后,他冷然一笑:“你问。”
苏简听到祈墨回答,心知她的目的达到:“先问公子,如何看待教学?”
祈墨闻言,直直的看着苏简:“自然是夫子和学生之间的双向互动,夫子教授,学生学习,两者皆不可懈怠,相辅相成。”
苏简闻言,望着祈墨的眼睛里,多了分满意:“我很认同先生的话,在我看来,除开先天条件不好的,便没有学生学不好的道理;当然,这里的学好,并不是指一定要学有所成,而是学有所用。”
回答一个问题,称呼就从公子变成了先生,是不是再回答一个问题,就能直接叫他夫子了?
“下面一个问题,今有鸡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鸡兔各几何?”从第一个问题推,苏简觉得让祈墨教导战磊识字应当可以,数学的话……就看他将这道数学题的方法,若是通透,想来战磊十岁前,都可以完全交托给祈墨。
祈墨以为苏简会问什么,不曾想竟然是一道算数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