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一动不动,没准儿在他衣服遮挡的地方,的确是受伤不轻。
熊二的确是被打的下不了床了,但动手的人是熊三。
熊三见苏简不说话,一直看着熊二,上前表忠心道:“夫人,熊二惹夫人生气,着实该打。夫人身娇肉贵,以后打人这样的活儿尽管交给小的便是。”
熊二本还想强行给苏简行礼,如今听到他三弟的话,当即将脸埋入了枕头,他好难过。
苏简之前还听到了熊二喊疼的声音,如今进了屋,反倒是没有了声音,看样子……即便是熊二很疼,但是他也在默默的维护熊三。
“熊大,将熊三拉下去打二十板子,当众执行。”
熊三面色一变,不可置信的看向苏简,他上次帮熊二求情被贬,如今帮着苏简打熊二,他竟然还要被罚?饶是他自诩聪明,但是他也想不通为什么。
熊大示意熊三离开,但是熊三一动不动,他正想要伸手拉熊三,只听:
“夫人,杀人不过头点地,您是夫人,要怎么惩罚小的都可以,但是为什么要惩罚小的?”
熊大心头一慌,这熊三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简收回了放在熊二身上的目光,转而看着熊三,视线相对,熊三的眼里似乎全是不甘心:“首先,熊二犯了错,我已经处罚过了,就没有你再动手的道理;其次,熊二好歹是你的兄弟,兄弟之间互助友爱,这样的人才更能让人放心;最后,我是不排斥别人揣摩我的心意的,但是要用在正途。如今你打的熊二下不了床,府内四处都在传播,会让大家伙以为我是残暴之人,你这是在败坏我的名声!”
苏简说完,忽的觉得二十大板或许打少了。
“夫人说的首先和最后,小的认!但是夫人,你说的中间条,小的觉得讽刺,上一次小的帮熊二说话,是兄弟情谊,可是换来的是什么?”熊三道。
苏简深深的看了眼熊三,随即收回目光:“上一次熊二犯错,损害的是全将军府的利益,他过错极大。做任何事,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同理,该奖励奖励,该惩罚惩罚;我也正是念着你帮他求情是因为兄弟情谊,所以我对你的处罚很轻。
至于你又如何从代理管事,变成现在半点儿权利都没有的样子,你不要以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