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主殿下。”
阿凤看着客南凤拜倒在阶下,就算是现在她已经看清楚了,却还是为客南凤拜倒时的风姿而生出惊叹来:太美了。
这个女人无论做什么,无论是高兴还是伤心,都是美的。
可是这个女人的心思却不简单。在江铭向她介绍了自己后,做为曾经大楚的臣国公主,她理应马上拜倒在地,表示出她的恭顺。
那是南丽国对大楚国的恭顺:所以同为公主,阿凤的身份却比她高了那么一点点。
可是客南凤却没有马上拜倒,反而先对江铭说她不会再离开,然后才拜倒在地上:真的就只有南丽国对大楚国的恭顺,而没有客南凤对阿凤的半点恭顺。
客南凤没有对阿凤出言不逊,也没有对阿凤拉长了脸,可是她先是不理会阿凤,接下来又先答江铭的话——却已经打了阿凤的脸。
比起天福母女三人的所为来,客南凤的手段高明的太多太多。
至少,阿凤就不能发作,也不能对客南凤如何:只要阿凤对客南凤有丝毫的不满,那客南凤就占了全部的主动。
到时候客南凤只要可怜兮兮的问一句“臣女不知何处让殿下不快”,就能让人们对阿凤生出恶感来:宁国公主这不是没事找事,故意和人家南丽国公主过不去吗?
就算南丽国公主比宁国公主低了那么一点点,但人家也是公主啊,而且还是他国的公主:做为宁国公主,不是应该拿出礼仪上邦公主的胸怀来对待人家吗?
因此,阿凤好像就只能忍了,然后一忍再忍,终究有无法再忍之时,依然还会是被人当作欺负客南凤。
客南凤的美对她来说就是无往不利的武器,男人们在心里就已经先入为主认定她是好的了。
原因很简单嘛,阿凤不如客南凤漂亮。
江铭的眉毛微微一动,就想要开口。不管他和过去和客南凤是什么样的交情,现在阿凤是他的未婚妻,他也承认了这份婚约,做为一个男人来说就不能让人给阿凤难堪。
任何人都不行,自然包括了客南凤。
阿凤轻轻看了他一眼,抢在他前面开了口:“请起。孔雀公主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不必如此多礼。”
听阿凤一开口,客南凤便知道阿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