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路了。其实,如果刚刚是江铭在的话,戏子装成任何人也瞒不过江铭的眼睛去:至少,戏子是不会武的。
可是阿凤本就不会武,她当然不会有那样的眼力;而傅小天却没有半点经验,根本就不曾留意戏子的其它,只看了一眼人家的脸就把他当作了江铭。
此时的江铭正看着自大门走出来的客南凤,完全不知道傅小天如今也误会了他,带着阿凤真正的远走高飞:他就是追下去,也不可能追得上他们了。
客南凤看着江铭,怎么看也看不出江铭有什么有不妥来;她也就越发拿不准江铭是不是和阿凤碰到过:“江国公好大的架子,要见本宫说一声就成,非要放火烧了我的庄子来知会本宫吗?”
她当然不会不打自招,所以开口就问罪于江铭。
“你对阿凤做了什么?”江铭没有废话,一句话就直接问到了他最关心的事情上:“你可以答,也可以不答,但是我不希望听到的话是假的。”
“更不希望听到的话不详不尽。”他说完一拍手,立时有人把七八个一身又脏又臭的大汉丢在地上:“他们是我们遇到的马匪,想着送给你做礼物很合适便带来了。”
“我有两个法子你可以选,其一就是柳芽当日的建言,虽然傅小天不在这里但是他的药在我的手上;其二就是——”
他一挥手,马上就有人送上一枝火把:“用它来暖暖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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