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亮亮的声音很是好听:“以臣来想,家规处置只是江氏一族对江旭做出的惩戒罢了,同国法是无关的,更没有要替代国法的意思。”
他说到这里看向老国公,一双眼睛清澈如水:“我、我……”他长长一叹跪拜在地上:“自上次被父亲赶出家门后,父亲在四公主、五公主和七公主面前,一意孤行非要断绝同儿子的父子关系。”
“如今儿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称呼您一声父亲了。”他说到这里看一眼江老夫人:“至于夫人的手,我想三位公主同样清楚,儿子也就不多言了。”
“至于江旭在临敌之时砍向我的一刀,此事嘛,有父亲之命,江铭当然要听父命行事才对。”他说到这里看向阿凤微微一笑:“家事,理应在家中说,父亲却要这样说,儿子倒是要应命却也难了。”
“有长公主为证,有公主府和国公府的人为证,还有诸位乡亲父老们为证——旭弟的确在临敌之时砍了儿子一刀。”
“此时儿子才知道是误会,原来是有人让旭弟认为儿子通敌。唉,这种话如果只是在我们家中说,是与不是分辩清楚就可以,但是现在儿子却不得不到兵部和刑部和大理寺都说个明白了。”
“旭弟砍儿子的一刀就算是淬了毒,有父亲之命,哪怕是儿子正在临敌之时,现在儿子安然无恙,儿子倒没有什么的。”
他说完对着江老国公叩了三个响头:“父亲,儿子没有通敌,还请您放心,相信朝廷定能查个清清楚楚,还儿子以清白,还江家以清白。”
四公主清冷的声音在远处响起:“父亲?江铭,人家江老国公把你赶出家门时声明和你断了父子关系,此事由我们三位公主为证;现在你口口声声叫父亲,你也不怕江老国公一怒斩你一刀!”
七驸马看向江老夫人:“伤养好了吧?你还有另外一只手呢,这些日子我的手一直痒啊,当日我没有动刀斩下你另外一只手来,真是让我有点遗憾呢。”
“要知道,一只胳膊上有手,一只胳膊上没有手,很不对称呢。我极为讨厌不对称,尤其是经我的手造成的不对称,不如今天老夫人你就成全了本驸马?”
他说完还弹了一下长剑,正是四驸马常挂在腰上的长剑,那把由先皇赐给四公主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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