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些都是世上的真理,而皇帝是真的错了,错到离谱的地步。
此时的江铭刚刚醒过来,颠簸的感觉让他明白自己为什么全身上下都酸楚的难受;他没有马上活动手脚,也没有睁开眼睛,反而是回想自己的最后记忆。
嗯,好像是在和南蛮的王爷喝酒,喝的很高兴,可是他忽然间就感觉醉了:也就是在感觉有醉意时,他心中生出了警觉。
以他的功夫,不要说是吃了那点酒,就是灌上三坛酒,只要一运功也就无事了;可是,他却不知不觉中,而且前一刻还清醒的身手敏捷,后一刻就马上有了醉意,不要说是手脚灵活了,连体内的真气都提不起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他不记得了。
江铭连眉头也没有皱,只是努力去想之后的事情,最终他确定自己肯定是醉的一塌糊涂了。
他真的不想对南蛮王爷生出疑心来,要知道他们也是共过患难的人;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肯定是着了人的道。
在他和阿凤的府邸中,能对他动什么手脚的人,除了南蛮人还能有谁?江铭的身体依然随着马匹的行动而摇晃着——他对马再熟悉不过了,自然明白他现在就在马上。
不过是被人横放在马背上的,好在他的手脚并没有绑起来;可是他体内的真气还是没有动静,所以真的不必把他绑起来。
“嗞——”江铭吸了一口气,舞动起手脚来差点就掉下马;就如他所想的那般,立时就有人出手扶住他。
他睁开了眼睛左右看了看,茫然的紧:“这……”入目的是一片苍翠,远处是隐约的山脉——他不能确定自己身在何处,反正他已经不是家中了,甚至都不在京城中了。
现在,他当然知道达巴齐此来就没有安好心,不过这个不要紧,让他更为焦急的是:他倒底昏迷了多久?
阿凤此时肯定已经急疯了。他能做的,就是早一点回到阿凤的身边,只要让阿凤看到他平安,阿凤自然就会放宽心的。
“驸马爷醒了啊。”高大的南蛮人一口大楚的官话说的极为漂亮:“小的是巴鲁,奉我们王爷的命令照顾驸马爷您。您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小的就成。”
话说的客气,但是此人无论是目光还是语气都没有半点的尊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