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提及那些事。

“嗯，有点可惜。”

她点着头，想着何月息那婉约的模样，叹了口气。

“想不到栾栾你.....”

见她这般，柳夭夭很意外。

“一条生命，年轻的生命，其实人生还有许多事可以做，不是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真的在分析何月息的事。

对于她来说，生命太过于漫长，以致于漫长到看到任何生死，都好像是司空见惯一般。

“是的，任何时候都要珍惜，不管以前怎样，关键是要向前看，是不是？”

柳夭夭来到她身旁，不停的颔首，很是赞同。

“何月息学姐....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

顺着她的话，两人正式走入正题。

“谁也想不到，她会是那样的一个人。我今天给小然打电话，他的心情不是很好。人各有命，她都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说不定，这只是一个开端，又或者一个过程。”

柳夭夭话里有话，说的这些，普通人可能听不懂，但她是仙气，在这个世上一千多年，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更何况，那莲花哥哥嘴里的“何月息”，她听金蟾还有清影姐姐说过。人家可是莲花仙气，为爱甘愿舍去所有法力和道行的痴情人。

呵呵.....

过去的事，再怎么轰轰烈烈，那都是过去的事！

更何况，谁知道这个何月息是不是那个何月息。说不定也只是两人长得像而已....

“阿姨，你说你今天包了饺子，还有啥好吃的？墨然学长啥时候来？”

白栾栾不想跟柳夭夭讨论这些，因为她的心口又开始疼了，索性岔开话题....

“应该快了，我们两人去屋里面做，这外面多冷，你说，阿姨给你买了那么多衣服，怎么穿这么少？你的衣服哪里去了？”

柳夭夭老是说她衣服穿的少，但她真的没感觉，甚至哪怕她就是穿薄薄的裙子，在这种严寒的冬天里，她一样能过。

毕竟，以前的一年四季，她都是裙子，除非去到人类中间去，才会融入。

“我只是忘记拿棉衣了。”